朱軼凝望著遠方漸漸落幕的夕陽,她的思緒飄向了遠方,不禁陷入了對小珠的深深擔憂之中。

“如果小珠在有生之年像我一樣被夢境所困,我豈不是要很難過了?”朱軼試探著問身邊的亞述,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安和憂慮。

此行,她正是為了尋求解決之道,希望能將她與小珠的感受分隔開來。她有時被另一種感受干擾得分不清現實,一會兒高興,一會兒難過,都是沒有緣由。單純是因為小珠的感受在變化。也就是說,小珠的情緒對她已經造成了威脅。

亞述聽後,眉頭緊鎖,沉聲道:“那可就有些麻煩了,你要準備準備,我也要準備,未來百年你身邊得有人護著。”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嚴肅和緊迫感,讓朱軼不禁心頭一緊。

朱軼不解地問:“為何?除非攻擊我的人比我強大,不然其他人很難靠近我身邊。”她自信於自己的實力,認為只要沒有人比她更強大,就沒有人能夠對她構成威脅。

亞述卻搖了搖頭,解釋道:“可不是這麼說。你是不是有時會悲傷得沒有動力,你躲到靈樹那些年,跟小珠的感覺有沒有關係?”他的問題讓朱軼陷入了沉思。

朱軼沒有立即回答,她明白亞述的話中有一半是正確的。她確實有時會感到悲傷和無力,想要逃避現實,躲到靈樹那裡去尋求片刻的寧靜。但是,她躲到靈樹那幾年,與小珠的關係並不大。那幾年,她更多的是在思考自己的過去和未來,試圖找到一種解脫的方法。

朱軼抬頭看向亞述,這樣看來,亞述對她的情況瞭解也不算清楚。

朱軼沒有立即反駁亞述的推測,她的沉默讓亞述誤以為她預設了自己的預測。亞述的目光透過窗外飄忽的雲霧,他緩緩開口:“沈宇對小珠來說,早已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即使兩人分開,小珠的心中也永遠無法抹去沈宇的影子。凡人的感情總是如此,越是得不到,越是讓人難以忘懷。”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預計,最遲十年,朱小珠就會陷入自己的感情漩渦。那種情感的糾葛和痛苦,將讓她難以自拔。而那時,朱軼,你也會被這種情感所影響,你的情緒將變得難以把控,最需要有人在身邊保護你。”

朱軼的臉色逐漸凝重,她不想自己和小珠的未來被這種無形的力量所掌控。她緊握著拳頭,想要從這種束縛中掙脫出來。“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預防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無奈。

亞述輕輕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你們之間的情感紐帶太過緊密,這是無法割捨的。但是,你可以嘗試從第三視角去理解小珠的感受,去理解你當年的決定。這樣,你或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然,除了這些,你也可以採取一些實際的措施。只要你身邊有足夠強大的護衛,或者你這十年內不要離開萬妖林,確保小珠在渡過那段最艱難、最黑暗的時光時刻,你就能平安無恙了。”

亞述的話,被牆外的黑影聽了去,黑影的嘴角邪邪一笑。

亞述對朱軼與小珠之間那難以割捨的紐帶深感無力,唯有貼身守護,方能確保朱軼在即將到來的情感風暴中保持清醒。既然如此,朱軼這次的上界之行就告一段落了。

朱軼的直覺告訴她,小珠在接下來幾年內將會全身心地投入到其他事情中,無暇去回憶那段初戀的美好。這給了朱軼一些喘息的時間,她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做好充足的準備。

朱軼沒有選擇直接返回萬妖林,而是決定前往魔宮。木兮殿的裡裡外外她都翻遍了,那棵鳳凰樹還值得再研究研究。她還是想找到百葉草的配方,如果找不到,那半瓶藥酒她也會帶在身上,作為療傷的神藥。

魔王見她在木兮殿翻天翻地,還一個勁在研究那棵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