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還糊塗著,當看到席芸娘在這間屋子裡穿著薄薄的紗料衣裙,他的眼中流出淚水和恨意。她姐姐的女兒,家裡像珍寶一樣捧著長大的女孩,如今落入這般境地,都怪他無能。

方向陽突然轉身給厲默涵跪下了。求他查清此案,幫姐夫平反昭雪。給外甥女做主,也救他於水火。

厲墨涵點點頭。告訴他們,這件事他管定了。不過不要操之過急。他要把這裡的事情查清楚。

既然要給席雲孃的父親席秋緣翻案。這裡面盤根錯節的事情就要弄清楚。不僅僅是救一個席秋緣,還有其他被破壞的官員。以及這個縣裡被二皇子的黨羽破壞的商人家庭,都要調查清楚。

厲墨涵和父親原本商量要再拖幾個月。等自己這邊的勢力培養出來之後。在揭發二皇子和大皇子的惡行。

可是從他調查的情況來看。反叛組織和大皇子二皇子現在已經加快了步伐。

用更惡劣的方法斂財,為他們最後的反叛行動積累更多的財富。

厲墨涵猜想,可能是他們的金礦都被蕭雲嫣洗劫一空了。因此他們想要透過各種手段,趕快多賺一些錢財。

正因為如此,受迫害的人越來越多。他們使用的手段也越來越殘忍。為了減少被這群惡人迫害的無辜百姓和有正義感的官員,厲墨涵也決定加快調查的速度。儘早將這群惡人繩之以法。

他要拆穿老大老二邪惡偽善的面目。還北川老百姓一個太平安定,公平公正的營商環境。

席芸娘原本還有所顧忌,如今舅舅被救出來了。她更相信,厲墨涵這五人真的是朝廷派來調查這件事情的,他們要為百姓申冤。

席芸娘再次確認厲墨涵的身份。厲墨涵只是告訴席芸娘,他是皇上身邊的親信。這件案子雖然不算太大,可是卻足以證明二皇子黨羽破壞官員,逼良為娼。

席雲娘還是不敢將父親留給她的那些證據交給厲墨涵。厲墨涵也不強迫她。問了一些該問的事情,告訴席芸娘,如果你有什麼有力的證據,隨時可以交給我。我在這裡能夠住上兩天。我就住在隔壁的天字一號房。

席芸娘點點頭。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在一起說說笑笑,行酒令,輸了喝酒,嬌笑連連。實際上也沒做什麼。

在這期間,天二和天三離開了房間,去各個房間檢視。他們本身就是暗衛。身法迅速,別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天二天三是去查探,在這個樓裡有沒有二皇子手下的黨羽。

事情還真湊巧,二皇子手下的一個負責販賣人口,挑選小官和姑娘的主管。就在這個樓裡。此時正與他的相好,那個老鴇子,一邊談話一邊密謀一邊喝酒。

天二就在他們房間外面,來一個金鐘倒掛,雙腳掛在屋簷上,偷聽他們倆密謀的事情。

這個老鴇子說今天來了五個公子。看著做派應該是京城人。其中領頭的那位出手闊綽。

她已經讓已經在茶水和酒裡下了迷藥。等一會兒,他們中了迷藥,就將他們綁了。

如果他們身上有大量的銀票,就直接奪下來。如果沒有足夠的銀票,就讓他們的家裡 送來銀子贖人。

天二聽得這個氣呀。他們不但逼良為娼,還幹這種綁架勒索的事情,真是隻要賺銀子,什麼惡事都做呀。

天二忍著怒氣繼續聽他們倆密謀的事情。

這個管事叫佟二。他聽老鴇子問最近有沒有什麼新貨?除了席芸娘,樓子裡的姑娘都已經營業一年多了。沒有什麼新意,影響生意。

佟二回答,最近他的手下真是抓了一批容貌好的姑娘,現在還在莊子裡訓練呢。同時,還有五個小公子,都是官家公子。

這是他們在別的州府,趁學子們出來遊玩,故意裝作學子與他們交好,一起把酒言歡,趁機在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