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毒液,就是蟾酥。還要馬蜂尾巴上的毒針。

不知您能不能幫我弄到這些東西?”

賣蛇人點點頭,他說:“這些東西比抓毒蛇簡單。”

蕭雲嫣問他要多少銀子。賣蛇人說:“您給了這麼多銀子,我就不用額外要銀子了。您要多少,我幫您弄來。”

蕭雲嫣不能白用人,承諾,東西弄來,有多少,要多少。再給五兩做定金。東西拿來,如果很多,再給銀子。

蕭雲嫣與賣蛇人定好了後天午時初,在這裡見面。

解決了毒藥原料的問題,她得想辦法,幫助單梁脫困。不能讓他因沒有有力證據和證人,而坐牢,甚至耽誤前程。

蕭雲嫣改變了一身裝束。就是臉上的妝容也大變樣。根本看不出來,與上次那個小夥子,有什麼相同之處。

蕭雲嫣在縣衙門前,讓守門的哨衛送信,就說單梁的案子有新進展了。知道線索的人在府衙門口等候。

哨衛急忙送信。不大功夫,哨衛回來了,後面還跟著縣衙的師爺。他看到女扮男裝,扮著一副陌生臉孔的蕭雲嫣,沒敢小看,馬上加快腳步走出府衙大門。

師爺先施了拱手禮,客氣地問:“請問這位小公子,您貴姓?您可是有單梁那件案子的新線索?”

蕭雲嫣也還了一禮,用修飾過的聲音回答:“回先生的話,鄙人姓肖。也確實機緣巧合,知道了關於單秀才那件案子的一些新線索。要面見縣令大人。”

師爺馬上自我介紹:“肖公子,鄙人是縣衙的師爺,鄙人姓喬。縣令大人命鄙人來請您到府衙後堂一敘。”

蕭雲嫣被喬師爺引進後衙。賈縣令正在忙著寫奏摺。看見師爺請進來一位身著銀色錦衣的年輕小公子,馬上請蕭雲嫣上坐。命一旁伺候的小廝趕快上茶。

一番互相介紹後,馬上進入正題。

賈縣令請蕭雲嫣詳細敘述新線索。蕭雲嫣很嚴肅地說:“縣令大人,肖某確認了那四個人,就是害單秀才的人。

而且,肖某的朋友們已經去追那幾個人了。他們牽涉的案子,可要比單秀才這個殺人案要大得多。

一時半會兒,那幾個人還有用,不能馬上抓捕歸案。”

縣太爺聽出了,肖公子不是一般人物。他很有可能是皇上派來查案子的欽差大人。不過,人家沒有表明身份,他也不敢隨便亂認。

賈縣令對蕭雲嫣的態度一下變得恭敬謹慎。他詢問蕭雲嫣:“肖公子,您提供的線索非常重要。單秀才確實是被陷害的。

但是,不抓住那四個人,就沒有人證。單秀才不能被判無罪,就會影響他的科考。”

蕭雲嫣淡定地說:“賈大人,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證人,只要她說單秀才是無辜的,單秀才就會被證明無罪。”

賈大人一愣,片刻後,他問蕭雲嫣:“肖公子,您說的可是單財主的新媳婦,單大娘子?可是,她現在仍舊沒有醒過來。

單財主廣招名醫,給新夫人治病。可是,針灸也用了,好藥材也喂下去了,就是不見效果。可把單家人愁壞了。

單大娘子的孃家弟弟,據說剛剛好轉,聽說姐姐昏死過去,一直不醒,就央求人帶話,要來看望姐姐。

單大財主心善,把岳母和妻弟都接過來,讓他們三人在一個院子裡,有下人專門照顧。

單大娘子的母親整日以淚洗面,眼睛也出了問題,看不清東西了。

哎……這一家人呀,從老秀才故去之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可憐呀!

外面傳得更厲害了,說老秀才的妻兒,還真的是一家喪門星。

好在單家人善良,讓下人們守口如瓶,不許在小舅老爺和親家老太太面前說閒話。只管盡心盡力照顧好他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