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踢得更高,打在臉上,鼻血牙血都湧了出來,又“轟”一聲倒下去。

張建中飛起那腳落地,人便八平馬站定,掃一眼那個不懈一擊的傢伙,再掃一眼重重倒地的大佬,彷彿誰爬起來就進攻誰。

“來啊!你們誰上誰死!”

大佬衝著同夥嚷:“你上!”

同夥說:“他太厲害了!”

三小姐歡欣雀躍,跑過來撿起自己的手袋,又對大佬說:“把大哥大還給我。”

大佬手一伸,說:“給你!”

三小姐就要去拿,張建中忙喝住她:“小心!”

話音落未,大佬便撲了過去。他四肢著地,這一撲如餓虎撲食,三小姐還沒反應過來,張建中也到了,雙掌出擊,還在空中的大佬被他擊出幾丈遠。

——好!好!

躲在遠處看熱鬧人叢中有人大聲叫。

——英雄!

——大俠!

竟有人帶頭鼓掌。掌聲熱烈且經久不息。

有用嗎?

如果,那兩個傢伙得手,你們是不是也叫“好”,也鼓掌?

人情冷漠!

道德滑坡!

雷鋒精神年年講,年年提倡,卻一年不如一年!

都說壞人多了,治安亂了,好人一天天少,正不壓邪,壞人還不猖狂?

小鐘的電話打了進來,問三小姐什麼時候可以到?說他在門口等她。三小姐說,不用等,說她識路可以去。小鐘聽出她心神不定,問,你沒事吧?三小姐說,我沒事!她看了張建中一眼,又說,我能有什麼事!

小鐘這邊要給她製造一個意外驚喜,這天,是三小姐的生日,她肯定忘了。他要朋友組織一個舞會,他要在舞會上邀請她跳第一支舞,然後,要朋友把燈熄了,然後推上一個大型的生日蛋糕。

他不敢事先向三小姐透露半點資訊,心裡清楚,三小姐不需要這種浪漫,甚至於,這種浪漫會把她嚇跑。

一切準備就緒。那是在某家報社的舞廳。那時候,跳舞成了一種高雅的時尚,彷彿文化人都應該會跳舞,許多機關、單位都有舞廳,領導們都帶頭學跳交誼舞,報社這樣知識分子扎堆的地方更是首當其中。

報社領導說:“小鐘科長是我們的領導啊!用吧!用吧!你借用我們的舞廳是我們的榮幸啊!”

三小姐並沒告訴他到的時間,又故意遲到了半個多小時,但小鐘還是在樓下等她,一見她的車駛進來,便迎了上去,以為是她自己開車,忙往駕駛員的車門走去,卻從前面的攔風玻璃看見三小姐坐在副駕駛位上,忙又繞到這邊來。

“終於把你等來了。”他幫三小姐開車門。

張建中還坐在駕駛位上,對三小姐說:“我在車上等你。”

三小姐問:“你怎麼不上去?”

“我上去幹什麼?”

這貌似不是保鏢乾的事吧?張建中見那小鐘穿著西服,繫著領帶,還著眼鏡,斯斯文文的,就知道把三小姐交給這個男人,他這業餘保鏢也該喘口氣了。

小鐘透過玻璃看了張建中一眼,問:“什麼時候請的司機?”

三小姐卻說:“我帶來的舞伴。”

小鐘愣了一下,說:“我不是告訴你,要你當我的舞伴嗎?”

“我同意了嗎?”

“但,但你也沒反對啊!”

“所以,我才要自帶舞伴。”三小姐又衝著張建中說,“快下車!”

張建中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你三小姐是要我來氣你那小子,肯定是兩人吵嘴了,三小姐想要他吃醋。嘿嘿,你別想我會配合你。

“你不是要我當保鏢嗎?剛才,我保護了你一回,現在,交給這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