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和中村櫻子心情都不錯。

吃過晚飯,哄著孩子睡覺後,一起回到了二樓臥室。

耿直似乎特別有心情,沒有等中村櫻子下命令,便和兩個嬌妻纏綿到了一起。

一直親熱了很久,方才消停下來。

中村櫻子癱在床上,推了推身邊臉帶紅潮的徐曉蕾,說道:“曉蕾姐,我看你今天挺有狀態啊,以前的嬌羞勁都沒了。”

“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心情特別好,自然就不那麼拘謹了。”

“你呀,就是工作壓力太大,今天除掉了中川禮三,心情才放鬆下來。

你看我就不一樣,工作壓力越大的時候,就越有心情。

耿大少爺也厲害,每一次都能讓我滿意。”中村櫻子狠狠咬了耿直一口說道。

“櫻子,我都讓你滿意了,你怎麼還咬起我來了。”耿直揉著牙印道。

“像你不願意似的,哪一回你不是一樣心滿意足的。今天晚上,開心了吧。”中村櫻子笑道。

“不是,為了讓你滿意嗎?”耿直低聲道。

“藉口就是藉口,就是好色罷了。要不是守著兩個天仙般的老婆,估計早就出去打野食了。”

“我才沒那興趣呢,也就你會總懷疑我。”耿直道。

“是嗎,我才不這麼認為呢。要不是這麼看著你,估計你早就放飛了。”中村櫻子道。

“櫻子,別逗她了。現在水泵廠的櫃機有了著落,你看看,有沒有辦法把櫃機毀掉?”

“曉蕾姐,你就不會不總說工作,談點風月不好嗎?”

“沒辦法。之前是軍統那邊傳過來的訊息,幫不幫都行。

現在不同了,上級組織也來命令,讓我設法將定製的櫃機毀掉,延緩江城機場泵站修復時間,為兩湖戰場爭取時間。”徐曉蕾道。

“真麻煩,早這道這麼多事,就不幫你了。”中村櫻子道。

“櫻子,我求你的事,你就沒有不幫的,這一回也一樣吧?”徐曉蕾道。

“有什麼獎勵?”

“你要是幫我辦成了,耿直給我按摩,我讓你看一個月。”徐曉蕾道。

“沒意思,這話是你逗你玩,看你臉紅的。你自己說了,就沒意思了。

好了,你說的事,我就想辦法。不過,不能在營川城內動手,那樣的話,我也有責任。

只能出營川城之後,再動手了。”

“出營川城之後,動手有那麼容易嗎?”耿直問道。

“當然不容易了,一個小隊六十名憲兵護送,哪有那麼容易的。

不過,只要能準確掌握他們的運輸隊時間點,也不是那麼難。

就像今天除掉中川禮三。如果沒有我的資訊,就算你們西流鋤奸隊各個身手高強,一樣很難做到的。”中村櫻子道。

“櫻子,你的意思是在城外,讓西流鋤奸隊動手?”徐曉蕾道。

“我就這個意思,營川到江城兩千多里路,至少需要三天三夜才能到達,這個期間一定是有機會的。

只要能知道他們晚上在哪裡落腳,在落腳的地方破壞,不就完了?”中村櫻子道。

“櫻子,那就得靠你了,你把情報得到,我去安排。”耿直道。

“耿直,你怎麼說話也這麼不客氣了。告訴你,你可不是我曉蕾姐,說什麼都行的。”

“櫻子,你就別逗他了,他要真那天耍起脾氣來,我們兩個,再加兩個,也不是他對手的。”徐曉蕾道。

“他敢,他要是敢對我們動手,咱們樓下這五個孩子,尿尿也能把他淹死。”中村櫻子笑道。

“櫻子,我哪敢。十年了,我都不敢對你發句火。

你說打就打,說罵就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