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在一屋相處其實很簡單,不用太多的情話,有行動就可以了。沒過多久,青木玲子的床榻劇烈搖晃起來,很久都沒有停下來。

……

江城,黃公館。

黃定明夫婦將白振東安排在客房,而白娉婷則在黃思齊房間加了一張小床,睡在那裡。

夜深人靜,白娉婷端著盆熱水進到白振東的房間,隨手將門關上,說道:“二叔,你洗洗臉吧。”

“不急,我還沒想睡呢。這麼晚過來,有事跟我說吧?”白振東問道。

“二叔,我在東門告示欄,看到尋物啟事了。”

“哦?是‘杜鵑’的?”

“對,就是‘杜鵑’的。不過,他並沒有留下聯絡方式,估計是怕裡面有詐。”

“這倒可以理解。三年前,江城軍統站被搗毀,幾乎全軍覆沒。多方打聽,才知道杜鵑有可能健在。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沒想到還真的活著。”白振東道。

“二叔,那用不用繼續呼喊他?”

“不用了,既然他不想見我們,說明他對我們還不信任,再等等也不遲。”

“可是二叔,上峰讓你重建江城軍統站,現在就咱們兩個人,有心無力啊。”白娉婷道。

“這一次上峰給我們的指令,不是執行什麼刺殺任務,而是收集情報,與地下黨合作。

這樣的任務,沒必要人太多。等咱們安頓下來的,上峰自然會派人過來的。”

“二叔,這幾天我在江城轉了轉,比來之前估計的形勢更加的嚴峻。

五個月前,江城地下黨的頭目徐詠被抓獲,江城地下組織已經癱瘓。

現在,江城地下黨都自身難保,我看,也很難指望得上他們了。”

“地下黨是抓不完的,我們和地下黨接觸這麼多年,還不清楚這個嗎?

另外我聽說,地下黨在重重設防的江城醫院,將徐詠救走了,這說明江城地下黨組織非但沒有癱瘓,反而愈發強大了。

這一次,上峰給我們的終極使命,是摧毀江城機場的燃料倉庫。我們在這裡並沒有自己的武裝,也只能跟地下黨合作,才能完成這個任務。”

“可地下黨會聯絡我們嗎?”白娉婷問道。

“會的,地下黨雖然與我們有仇怨,不過在抗日這一點上,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另外,江城機場就在他們根據地附近,拔掉這個釘子,對他們根據地也是絕對的利好。

上峰已經給了地下黨我們聯絡的方式,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聯絡我們。”

“二叔,那我知道了。對了,刺繡閣現在開始收拾了,估計最多三四天,咱們就能搬過去了。”

“也好,畢竟這是這是黃公館,咱們做事不方便。對了,最近,見沒見到你的師兄徐浥塵?”

“前兩天在江城醫院見到他一回,再就沒見過。”

“哦,有機會你跟你師兄多走動走動,我覺得他是可以爭取過來的。”白振東說道。

“二叔,來之前你就說我這個師兄有多好。

現在見到了,確實不錯。不過,他已經有了未婚妻,聽說和一個日本女軍官關係也很曖昧,我以什麼理由跟他親近啊。”

“這還用我教?你是他師妹,你可以找他切磋功夫,一來二去不就有交集了嗎?”

“二叔,那我知道了。”白娉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