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浥塵道。

……

與此同時,包大同解下扣在車上的掛鉤,躺到了地上。

耳朵伏在地面,這時,地面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

包大同清楚,是有巡邏對從這裡經過了。

腳步越來越近,包大同也緊張起來。這個時候,如果有巡邏士兵用手電筒往車底下看的話,自己就沒有地方躲了。

想到這裡,包大同的一隻手伸進了腰包中。

把腰包中的炸彈的引線按鈕釦在了手裡,一旦巡邏隊發現了自己的行蹤,就果斷按下按鈕。

還好,巡邏兵雖然打著手電筒,不過,沒有人往車底下照去。

腳步聲漸行漸遠,包大同鬆了一口氣。

趴在地上,仔細聽著聲音,確定沒有沒有人在此附近了,包大同從車底爬了出來。

靠著吉普車,四下望去,確定沒有其他人在周圍後,便一個縱身攀著洩水管,向頂樓爬去。

這一天正是農曆初二,幾乎沒有月光。

洩水管設在凹槽處,更是一片漆黑,不在近前,根本不會發現有人在攀爬。

很快,包大同爬到了樓頂部,翻身上到了樓頂。

這個時候,包大同才鬆了一口氣,平躺在樓頂片刻後,向機要室方向爬去。

……

徐浥塵和青木玲子一起上了二樓,來到青木一彥的辦公室門前。

青木玲子敲了敲門,只聽見辦公室裡傳來青木一彥的聲音:“進來。”

聽到青木一彥的話,青木玲子推開了門,和徐浥塵一起進到了青木一彥的辦公室。

沙發上,青木玲子的伯母正端坐在那裡,泡著清茶。

青木玲子連忙走了上去,對自己的伯母說道:“伯母,玲子跟你行禮了。”

青木夫人抬起了頭,仔細端詳了一下青木玲子後,衝著坐在辦公桌的青木一彥點了點頭。

青木一彥見夫人衝他點了頭,便知道,青木玲子並沒有騙自己,她真的和徐浥塵發生了關係,已經不再是姑娘了。

看到這裡,青木一彥霍地站起身來,從刀架上拿下一柄軍刀,刀尖指著徐浥塵怒道:

“八嘎,徐浥塵,我不是說過,你不準侵犯玲子嗎?”

未等徐浥塵開口,青木玲子擋在了徐浥塵身前,說道:“伯父,徐浥塵沒有侵犯我。我們在一起,是我願意的。”

“玲子,你知不知道,你被這個中國人奪走了貞操,你的父親要是知道,會顏面掃地的。”

“我和徐浥塵在一起,已經得到了我外公的默許,我的母親也知道,我們分不開了。

徐浥塵是東京陸軍學院的高材生,還是滿洲國的武狀元,我跟他在一起,並沒覺得會讓父親顏面掃地的。”青木玲子不卑不亢地說道。

“可他是中國人。”

“伯父,我知道他是中國人,可是我愛他,我寧願死,也不願他受到傷害。”

“你……這個徐浥塵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幻藥,讓你這麼替他說話。”青木一彥怒斥道。

“伯父,他沒有騙我,每一次都是我主動的。我愛他,勝過愛我自己。”

聽了青木玲子的話,青木一彥知道,青木玲子已經做了決定,現在,已經無法挽回了。

於是,舉起的軍刀,緩緩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