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李大牛帶回來包大同寫的紙條,交給了趙曉雪。

趙曉雪開啟紙條,上面寫著:“小帥,明天上午到。”

趙曉雪知道,徐浥塵江城醫院看過包大同後,包大同一定會告訴他,自己要見他。所以,一大清早就來到安全屋,等著徐浥塵的到來。

差不多九點多鐘,安全屋傳來了開門聲,不多時,徐浥塵進到了屋裡。

見趙曉雪坐在八仙桌前,徐浥塵問道:“曉雪,你找我?”

“是啊,我找你。白娉婷來訊息了,要見我。”趙曉雪道。

“曉雪,你怎麼知道是白娉婷呢?”

“她說,她是江城軍統的負責人,我想,軍統負責人不是你師父白振東,就是你師妹白娉婷。

你師父腿腳不方便,應該不會露面,那見面的,一定就是你師妹白娉婷了。

你說,我見還是不見?”

“你要是總不見,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我師妹畢竟代表著軍統,軍統內部萬一出現了叛徒,你的身份就有可能暴露,確實有些兩難。

好在是我師妹要見你,如果她不帶著其他人的話,見見到無妨。”

“就算她一個人來,你敢保證她不跟其他人提及我的身份嗎?”

“這個,我不敢保證。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咱們三個人見面,到時候,我做你們的中間人。”

“那你的身份不也暴露了?”

“我現在本來就為我師妹在做事,到時候,我就說也在為你做事。

大家把正事談完之後,我囑咐她,不能說出你的身份,不就完了。”徐浥塵道。

“笑話,你不讓她說,她就不說了?

記住,你是她師兄,也不是她男人。再說,她是軍統特務,你以為像慕安安那麼好哄呢?”趙曉雪不屑道。

“那怎麼辦?你們一直不見面了?”

“那倒也不能,總不見面,相互防著,怎麼炸燬機場,上級組織也不會滿意的。”趙曉雪嘆聲道。

“所以說,還得聽我的。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有可能進到江城機場了。”

“真的?”趙曉雪興奮道。

“真的,下週青木玲子的父母和外公要乘軍機到江城,直接到江城機場。

玲子已經向華北司令部請示,要和我一起去機場接機。要是華北司令部沒異議,電告江城機場,應該就可以了。”

“那就太好了,現在機場裡什麼樣都不知道。你要是能進去,至少能瞭解個大概了。”

“所以說,這是個好訊息。

這樣,你給軍統那邊回話,三天後,讓她一個人在這裡見面。”徐浥塵道。

“徐浥塵,這是可是咱們見面的安全屋,讓她來這裡,這裡豈不是暴露了?”

“那也沒辦法,其他的地方都沒有這安全。

老闆一共留下了五個安全屋,這是第三個,還有兩個呢。”徐浥塵道。

“也好,確實想不出,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了。我回去就跟她聯絡,三天後下午,在這裡見面。”

“那好,我現在就去湘繡閣,探探她的想法。”

“她會跟你說實話嗎?”

“會的。”徐浥塵自信地說道。

“那我就靜候佳音了。還有,你也要注意一些。”

“我注意什麼?”

“你脖子上好幾個牙印,也不知道是慕安安咬的還是青木玲子咬的,看起來像剛做過壞事似的。”

“哦,安安不咬我,一定是青木玲子咬的,她就那樣,總願意咬我。下回注意。”徐浥塵摸了摸脖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