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三四個壯年男子,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當然,男女有別,和你比起來還是要差出許多的。

這來這次來江城,我本想,你們要是看對眼了,就讓娉婷許配給你,沒想到你已經定親了。

看來,只能另擇佳婿了。”

“師傅,安安那兩個哥哥都不錯,哪天讓安安介紹給師妹見見,也許,就能看好哪個了。”徐浥塵道。

“你這個師妹,眼高於頂,身家、學識、功夫都要強於她,不好找啊。”白振東搖頭道。

“對了師傅,師妹是不是練過槍法?”徐浥塵問道。

聽到徐浥塵的問話,白振東怔了一下,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問道:“浥塵,你怎麼問到這個?”

“哦,我看師妹食指處,有明顯打過槍的痕跡,就隨口問問。”徐浥塵直言不諱道。

“哦,是這樣。

娉婷的母親薛家,是長沙有名的刺繡世家。

你師妹從小跟著母親學習刺繡,日積月累,手指上自然會留下些痕跡。她一個姑娘家,學學功夫是為了防身,學什麼槍法啊?”白振東應聲道。

“哦,那我會錯意,以為師妹還懂槍法呢。”

“好了,浥塵,快半夜了,你也回房休息了。”

“那也好,師傅,反正你和師妹在江城也沒什麼親友,就在這住吧,叔叔嬸嬸不會覺得麻煩的。”

“雖然我和你叔叔嬸嬸很熟,不過,畢竟不是自己家。就算我習慣,娉婷也不會習慣的。

這些日子,師傅就和你師妹暫時住在這裡,等你師妹的刺繡閣張弄起來了,我和她就搬出去。”

“哦,那也好。師傅,我送你回房。”

“好,浥塵。”白振東應聲道。

……

送白振東回房後,徐浥塵回到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回想剛才與師傅的對話。

很明顯,師傅說了謊,刺繡留下的痕跡和開槍留下的痕跡是不同的,徐浥塵能夠清楚地分辨出來。

這麼看,師傅和師妹來江城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他們會是哪方面的?

日本這邊應該不會是,地下黨要是來人的話,趙曉雪應該清楚。

除了他們,就只剩下軍統了。難道師傅和師妹會是軍統的人?

江城軍統站三年前已經被日本人搗毀,現在只剩下林松一人在特戰隊潛伏。

難道,師傅和師妹這次來江城目的,是重建江城軍統站?

他又想到,還有半個月,日本人就要對根據地掃蕩了,雖然知道掃蕩計劃藏在哪了,卻想不出什麼辦法,竊取到掃蕩計劃。

答應趙曉雪的事要是做不到,以後在她面前就又抬不起頭了,那哪裡能成?

這一晚,這些疑問在徐浥塵腦海中不停地盤旋著,久久不能入睡。

沒辦法,徐浥塵又用上了對著鏡子自我催眠的辦法,很快便沉沉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