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這是抬舉姐姐了,你有小野光子這樣的妻子,有了小野家族這樣的大樹,還用的到姐姐嗎。”中村櫻子道。

“中村長官,小野家族在帝國是威望顯赫,不過在中國,還是要靠中村長官你的。”小野光子附和道。

“那好,只要在滿洲有什麼事,儘可以來找我,我是一定幫的。”

“那就,謝謝姐姐了。”中村俊福道。

因為有小野光子在,中村俊福無法向中村櫻子問及中川禮三的事,他不提,中村櫻子自然也不會說。

有的事,心照不宣可能更好。

將帶來的額禮物放下後,二人離開了中村櫻子的房間。

……

耿直和李雲雀從市政府出來,見時間尚早,估計中村俊福還沒有離開,便帶著李雲雀來到了凱倫咖啡坐坐。

這是李雲雀第一次和耿直獨處,不知為什麼,心裡多少緊張起來。

見西點端上了桌,李雲雀道:“耿先生,你用餐。”

“好。”耿直應聲道。

“耿先生,我們為何不回賓館?”李雲雀問道。

“是這樣,今天上午,櫻子的堂弟中村俊福要來見她,我對這個人不感冒,不想見。

看時間應該還沒到,我們坐坐再回去。”

“原來是這樣。耿先生,既然沒有其他人,你能給我講一講當年的事嗎?”

李雲雀問道。

“當年的事?什麼事?”耿直道。

“我爸爸和我媽媽的事。你是我最信賴的人,你和我父親父親都很熟悉,你說的話我想聽。

他們為什麼要去上海?我在營川倒是聽過一些風言風語,不過,我不能信,我只信你的。”李雲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