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這個計劃。已經到這樣了,還能有補救嗎?”白娉婷道。

聽了白娉婷的話,徐浥塵想想說道:“可以這樣,晚間空襲,那樣的話機場的火炮就用不上了。”

“晚上空襲?晚上機場連燈都不點,怎麼找到目標啊?”白娉婷疑惑道。

“娉婷,你不是說地下河還沒有被發現嗎?”

“是啊。師兄你是說……”白娉婷似乎想到了什麼,道。

“我想,明天跟上峰聯絡,要求他們晚間空襲機場,約定好時間後,在地下河出口準備好,按照約定時間發射照明彈,發完之後,馬上撤離。”徐浥塵道。

“師兄,這個辦法很好,不過這樣的話,地下河就徹底暴露了。”

“暴露就暴露了吧,如果能空襲成功,地下河被敵人返現,也沒有關係了。”徐浥塵道。

“那好,明天一早我就跟上峰聯絡。

師兄,還是你的辦法多,要是沒有你,我在江城將一事無成。”白娉婷道。

“娉婷,你一個小姑娘,把最美好的都給了我,我當然要為你想辦法。”徐浥塵緊了緊抱著白娉婷的手臂道。

“師兄,我把我自己給你,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不要有什麼壓力。

只是現在,敵人還在,我沒法像安安姐那樣,為你生兒育女。”

“不急,再有兩年日本就被趕走了,到那時候,再為我生兒育女也不遲。”徐浥塵道。

“我知道,到時候我給你生一堆的孩子。”

“娉婷,你知道嘛,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能暢所欲言。

安安,是普通的姑娘,我不想讓她入局。

玲子,就更是了,她是日本人,我一定要瞞著自己的身份。

只有你,我什麼都能跟你說,說什麼都沒有顧忌。”徐浥塵吻了吻白娉婷的櫻唇道。

“師兄,我能成為你最知心的女人,是我的榮幸。時間不早了,我們睡吧。”

“好。”說著,徐浥塵將白娉婷嬌小的身軀,橫抱在胸前,將她抱到床上。

沒用多長時間,白娉婷的房間便傳出了各種嘈雜聲。這種聲音不絕於耳,一直持續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