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的寥寥無幾,軍統的大多數都挺不過嚴刑。

何況,像李雲雀這麼年輕,我開導她一下,你再和她親近親近,她不可能不和我們站在一起的。”

“這個?那你試試吧。她要是不同意呢?”耿直道。

“放心,我不會殺她的。”中村櫻子道。

……

不多時,耿直從工具箱裡取出兩副手銬。

將李雲雀的雙手,扣在了床頭鐵欄杆上。

讓酒店送來一碗特製的解酒湯,為李雲雀服了下去。

見李雲雀還在深睡,耿直說道:“櫻子,一會兒你問還是我問?”

“當然是我問了,在我手裡,還沒有問不出話的。”

“你不是地下黨有信仰,能禁得住嚴刑嗎?”耿直問道。

“是啊,他們是能禁得住嚴刑,不過有時候我會真真假假地引誘說出真相。

也許他覺得什麼也沒說,其實我已經什麼都知道了。這無關信仰,就是看你有沒有腦子。”中村櫻子道。

“幸好,我沒落到你手裡,否則的話……”

“否則什麼?你倒是落到我手裡了,差點給我掐死,還把我……”

“櫻子,你怎麼又提以前的事了。”耿直一臉無奈道。

“我當然要提了,否則你就忘了。別以為你耿直意志多堅定,不是一樣和我有了關係。”

“是,我確實不如你,我認。”耿直低頭道。

“認就好。

那時候,我知道了你和曉蕾的身份,我心情低落了很久,覺得你們兩個一直在騙我。後來,我知道了我的身世,心情才好起來。

覺得,你們也是為我好。”

“櫻子,要是沒有這麼多的波折,我們這一家可能就走不到一起了。”耿直握了握中村櫻子的手道。

“是啊,誰能想到我們這樣的家,能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