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看到這種情況,不僅話癆張心裡佩服與嫉妒,兩位女士也眼神冒火的看著許文傑,有種把他吃掉的感覺。

話癆張發現這種情況,走到許文傑身邊,小聲的用漢語說道:“你不地道呀,你看那兩大洋馬的眼神,那可是哥們好不容易找到的。”

“滾一邊去,你剛才不停車,直接開走,不就沒事了,現在還來怨我。難道我魅力大,還要怪我咯!”

“嘿嘿,我不是那個意識,你一會總要給我留一個吧!”

許文傑真想抽他,這傢伙以為誰都跟他**上腦,不再理會他,而是從車裡搬出一個摺疊的躺椅,舒服的睡在那裡,喝著飲料,他可沒時間搭理這傢伙。

至於那兩個女人,誰帶來的,誰處理,跟他可沒有任何關係。對於這種女人,許文傑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誰知道她們有沒有問題。

“張,那位先生是你的朋友?”

“嗯,是的,我最好的朋友,不過性格有些古怪,你們看到那獅子了嗎,那是他養的寵物。”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