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去救人,見鬼去吧。從肯亞軍方手裡救人,以他們的實力,完全就是找死。

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只要事情敗露,那會去管以前的關係多好,自己先跑了再說。

行動很迅速,進入馬拉河畔的那些人,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呢,就被士兵給抓住了。對於那些敢於抵抗的傢伙,這些士兵可不會跟你客氣,直接用槍托對人的身上砸,要是敢跑的話,絕對會死於非命。

那些遊客看到是士兵抓人,大多都會躲得遠遠的,防止被誤傷了。在這裡,如果有什麼熱鬧的話,最好不要去圍觀,搞不好一顆子彈不知道從那裡飛出來,要了你的小命。

這件事並沒有驚動多少人,至於軍營裡面的那些記者,耶得力連人都沒有讓他們看到。這件事不驚動記者,對於他來說是功勞,一旦驚動記者,事情就會變質。

所有人被裝入一輛大卡車裡面,在士兵的看守下,直接向著諾施瓦將軍的軍營送去,連一絲停頓都沒有,這效率要是他們平時都這樣,非洲草原上面,保證連一個偷獵的都見不到。

對於這件事情的主角,許文傑這個時候卻在跟一位來至歐洲的老者談心。這位老者已經走遍三十多個國家,每年都會來這裡拍一次照片。

而且,他就在這裡呆五天,不管有沒有看到動物大遷徙,都會離開這裡,繼續他自己的旅程。

許文傑從他這裡得知,從2001年開始,因為自然環境的變化,造成雨季的不確定性,動物已經完全沒有了遷徙的規律。

老人說道這裡的時候,情緒有些失落,對於人類對自然的破壞,他也無能為力。改變自然環境,不可能靠那個人,那個組織改變,必須全世界都參與進來才行。

當許文傑與老人告別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回到汽車停放的地點,辛巴正無精打采的躺在車裡面。

話癆張看到許文傑回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快速的跑了過來,而在他剛才所在的位置,幾位記者坐在地毯上,好像在聊天。

“哥們,你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的話,我就要瘋了。這些記者太難纏了,問的問題我根本沒辦法回答。而且,辛巴從你走後,就不再理會他們。”

看到許文傑回來,那些記者也站了起來,他們在這裡就是等待許文傑回來,對他進行採訪的。昨天雖然採訪了一會,可很多問題,他們還沒有搞清楚呢。

許文傑看到這些記者,也有些頭疼,跟他們說話很費腦細胞,一個不小心就會掉進他們的陷阱裡面。

“你們想要採訪的話,過些天我的草原牧場就要開業了,到時候你們到那裡採訪,我保證好好的回答你們。現在就算了,我來這裡是旅遊的,你們總不能讓我把時間都浪費在採訪上面吧!”

“我們不佔用你多長時間,也就十幾分鍾,問你一些問題。當然,如果你回答的比較快的話,幾分鐘就能結束。”

顯然,這些記者並不想就這樣放掉許文傑,去他的牧場採訪,肯定是不可能的。

就在許文傑為難,要不要答應他們的時候,拯救他的人來了,耶得力計程車兵,從遠處跑了過來。

“先生你好,耶得力上校請你過去一趟,有事情要和你說。”

“啊,耶得力上校找我,好,我現在就過去。對不起了各位,耶得力上校找我,所以採訪下次再說。”

許文傑讓士兵上車,跟話癆張說了一聲,就向著軍營開了過去。

一群記者面面相視,最後只能無奈的回到了自己的車上去了。他們在這裡也是有任務的,不可能像許文傑那樣自由的離開這裡。

到了軍營以後,許文傑被請到了耶得力的會客室裡面,看著耶得力,許文傑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找自己是什麼事情。

“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