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怎麼勸說,蕭若雪就是不肯跟隨著自己走出這個包間,曾虎清無奈,也只得停步下來,站在蕭若雪和張秀怡前面,緊緊的把她們兩個女子護在自己身後。

看著蕭朝虎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那還坐在純黑色沙發上的三個年輕人受迫於蕭朝虎那滿臉殺氣,不由自主的便往後挪動。

隨著蕭朝虎的進一步逼迫,那三個年輕公子哥兒承受不住,忽地全都站起身,拿著木几子上的開過啤酒蓋子的酒瓶子就向蕭朝虎頭上砸去。

蕭朝虎向前一步,躲開了迎面而來的一個酒瓶子,反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啤酒瓶子砸向了右方的一個染著黃色頭髮,脖子上掛著金項鍊的年輕男子頭上砸去。

那年輕男子看著蕭朝虎手中的啤酒瓶子向自己砸來,明明感覺速度不是很快,似乎自己只要那麼輕輕的移動腳步,就可以躲開了,但不知為何,無論他怎麼努力,就是躲不開。

彭的一聲,啤酒瓶子與那年輕男子的頭親密的接觸在一起,一股鮮血便飆濺開了,碎裂的啤酒啤酒瓶子混著鮮血在日光燈的照耀下,很是殘忍和血腥,蕭朝虎顯然還是不解恨,在蕭朝虎的心中,姐姐就是他心中的神祗,誰也冒犯不了,為了她,就是讓蕭朝虎捨棄所有,與全世界為敵,他也在所不惜,那年輕男子從小就沒受到什麼疼苦,忽然間自己的頭被人給開了這麼大的傷口,禁受不住痛苦的他也顧及不了身為男子的尊嚴,就那麼呼天搶地的嚎哭了起來,一想到自己姐姐蕭若雪受到的委屈,蕭朝虎拿起手中的啤酒瓶子毫不猶豫的扎向了那年輕男子的大腿。

鮮血再一次將那年輕男子的身子給染紅了,看著蕭朝虎如此冷酷,殘忍,血腥,剩下的兩個男子再也沒有勇氣和蕭朝虎對峙下去,趕緊把手中的啤酒瓶子給扔掉了,同時求饒道:“大哥,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你要多少錢,我們都陪你,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錢對蕭朝虎來說,真的算不了什麼,即便此刻的他身上並沒有多少錢,但他仍然很有底氣,憑藉他這身傲視世俗的身手,不論是再次加入軍隊抑或加入僱傭兵,隨便掙個百把來萬,還真的算不了什麼。

龍鳳酒樓不愧是寶慶市最上的檔次的那幾家,安保的措施確實還很不錯,從蕭朝虎怒砸包間房門到此刻包間裡的男子求饒這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

龍鳳酒樓隱藏在背後的那些名義上是安保實際上是紅星幫的小弟便尋了過來。急促的腳步聲不斷的從樓梯口傳了過來,夾雜著混亂的嘶叫聲。

第六十六章誰都不可以

身在其中的人自然能夠聽到外面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和凌亂的叫喊聲,做為寶慶市最上的上檔次的酒樓,這些年來不管是混跡於黑暗中的邊緣人物,還是身在體制內的官員,都沒什麼人敢在這裡鬧事。

常年時間的安寧,造就了在這守場子的小混混們有點變的目中無人了,如今一聽說有人敢在紅星幫的地盤上鬧事,這事情要是被傳了出去,以後的紅星幫那還能在寶慶市混的下去。

身為華夏國最厲害的特種部隊狼牙出來的退役人員,多年的生死邊緣,蕭朝虎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梟雄和一方大佬的鮮血和性命,對於門外傳來的急促聲音自然是不怎麼放在心上。

雖然如今已經從部隊裡退了下來,可多年時間的軍隊榮譽還是讓蕭朝虎全身充滿著特種兵那獨有的特殊氣息和自傲,還是讓他在第一時間壓制住現場。

一想到自己的姐姐蕭若雪和張秀怡差點被眼前的這個年輕的男子給侮辱,蕭朝虎心裡就很是不舒服,再也顧忌不了什麼,拿起手中的啤酒瓶子繼續向那剩下的兩個年輕男子的大腿上扎去。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看到了希望的那兩個男子,在看到蕭朝虎那略帶猙獰的表情時,便知道事情已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