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洩排的確可以,得控制量。過了量,就會不停的洩,輕則洩得無力,重則脫水,必須吊針。”

“變態,真這樣嚴重?”

吊針這事兒,從小到大,劉穎一向視之如蛇,寧願靜脈推注,也不弔針。

“你們拉幾次了?”

“我五次,劉穎四次。”

阮玟做了錯事,趕緊搶答,希望彌補。

“臭氣濃不?”

“死變態,你是不是趁機看笑話?叨什麼啊?快去買藥。”

劉穎從沒有吃這樣的苦頭,心情極壞。

“小妞,阮小妞沒有常識,你也一樣。”

流氓眼有得瑟色,解釋說,真是食物不乾淨,或是過辣了,有一定的毒氣凝聚,現在狂排,得把毒氣排完,過早止洩,反而不利。

“乖啦,快去吧,買了藥,讓你親一下。”

阮玟明白,這傢伙這樣害折騰,就是想討點好處。

“唇吻?”

“不行,仍舊額吻。”

“半唇?”

“不行!”

阮玟語氣堅決,毫不妥協,“你想唇吻,我寧願洩得脫水,看你救不救?”

“哦哈!你拽起來嘍。哥哥看在劉小妞的面子上,讓你一回。”

流氓吐氣起身,跨步到了門邊,換了鞋子,擰門跨步,小跑著向樓梯口衝去。

“女馬的,你這是什麼破藥店啊?有沒有其它的止洩藥,見效要快。”

成名握緊拳頭,氣能微湧,很想砸碎藥櫃。

“洩利停”這貨,應該每個藥店都有,這個破藥店,竟然沒有,實在可恨。65分的女老闆,態度良好,不與計較,微笑解釋,真的沒有,可用黃連素或服諾氟沙星(氟哌酸)膠囊。

“你女馬的,這是急性止洩,這破玩二,管鳥用。”

成名破口大罵,轉身離店,甩腿疾奔。

流氓撕了紙盒,擰開蠟封蓋子,倒出白色藥片,看了看,又倒了進去。從飲水機下抓出紙杯,倒了兩個大半杯,放在茶機上,要她們出來吃藥。

倆人同時呼嚷,表示敢不離開,剛站起,又想拉。

流氓傻眼了,從沒有見過這樣厲害的陣仗,“小妞,你們躲在衛生間裡,怎麼吃藥啊?”

“你送進來啊!”

“什麼,我送進來?”

失控發力,捏扁了紙杯,水花四濺,噴得流氓滿身都是,扔了紙杯,重做工作。

“不願意啊?”

劉穎發怒了,“平時,你天天想佔便宜,如此機會,真想錯過?”

“小妞,哥哥要佔便宜,也不能在這種情況下。你們拉的什麼?比我清楚,肯定是臭氣沖天。”

流氓臉有苦色,這樣的環境,真難起色心。

“你送不送?”

劉丫頭聲音大了一點。

“怎麼,你想威脅我啊?用什麼威脅?”

流氓端著杯子,本已起身,一聽這話,反而不動了。

“不是啦,我哪敢嘛?”

小妞一聽語氣不對,趕緊放嗲,“你送了,讓你親一下。額吻。”

“半唇?”

“額吻,不準討價。”

小妞尖叫,絕不讓步。

“阮小妞,你的代價是什麼?”

男人笑了,享受額吻,總比看著強,還可以抱抱,這生意划算。

“又一次,額吻,不準討價。”

這小妞學聰明瞭,知道傢伙喜歡勒索,落井下落,趕緊封嘴,一口價,絕不二價。

這年頭,真要變天了。叱吒風雲,縱橫天下的大佬,重生後,為了三個額吻,得屁巔巔的跑上跑下,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