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我給SEVEN和阿林打了電話,告訴他們我回來了,然後偷偷給胖子打了電話,約了大家晚上一起吃飯。做好了這些事情之後,我拉著司棋,一起回她的家去見她的母親——我想,現在我已經完全有資格站在她母親的面前了。

漢森的車就停在了樓下,這個忠於職守的傢伙,居然就在車裡守了一夜。我心裡倒有點不太好意思,但隨即想到了他是王庭派來貼身監視我的,心裡生起的那點好感馬上就煙消雲散了。

開車的司機抱怨了很多話,雖然我出錢要他24小時跟著,但是也沒有這麼累人的,哪有讓司機在外面車裡過夜的?要不是看在我出的價錢高,怕公司處罰他,他早就回家去了。

對這個樸實的司機,我心裡倒真的有點歉意,我知道,這些司機都是普通人家,靠工資吃飯的,說不定家裡還有老婆下崗孩子上學,一個人工資要養一家人,而且我也事先沒有想到安排他的問題。我從錢包裡掏出一張一百美元的鈔票,遞給了他,笑道:“師傅,真的對不起啊,昨晚您受累了,這個就當作加班費吧。”司機不肯接,說太多了,公司不允許收客人小費。抱怨歸抱怨,也就是嘴巴上出出氣而已。我心裡對他的好感立刻又增加了幾分,強行把錢塞進了他上衣口袋,說:“你放心吧,我不說,你不說,哪個曉得?難道老黑會講出去啊?”我們說的是南京的地方話,漢森雖然能聽懂一些標準的中國話,但是對於方言,他就傻了。

當時的我僅僅是處於對這個本地司機的一些好感而這麼做的,卻沒想到後來居然也幫了我一個大忙……

第一件事情,我要求司棋把幼兒園的工作辭了,我希望司棋能去我的公司,這樣,每天和孫嫣然在一起,她身邊有個人陪著我在外面也放心。可是司棋拒絕了,她不喜歡生意場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和孩子們在一起她覺得更愉快。我知道,如果我堅持的話司棋會答應我,但是我不希望我心愛的女孩委屈自己,遂作罷。

隨後我拉著司棋一起跑了幾家房地產公司,在南京的市中心一個高檔的住宅區定購了一套住房。我們帶著房產經濟一起去看了房子。這是一套躍層式的高階住宅,上下面積一共兩百八十多,朝向地段都很好,房間設計得也極為合理。我很滿意,司棋也覺得不錯,我當場就支付了定金。就算是定下了。從前我總覺得買房子很麻煩,要挑來挑去。現在想想那是因為沒錢,只要有錢,好房子誰都喜歡。買市中心的房子是因為司棋喜歡逛街,如果買了地段偏僻一點的地方,清淨是清淨了,可是我不在的時候,司棋一個人交通不方便——司棋不會開車,連學都學不會。說起來有點可笑,我的這個女朋友,是個天生的小路盲,方向感極差。

房子我是以司棋的名字買的,付了定金後,房產經濟就把鑰匙給了我,剩下的手續,只要我把錢打過去,自然由他們幫我弄妥當。

這套房子要花一百九十多萬人民幣,算了一下王庭預先支付我的八十萬美金的年薪,已經用了十幾萬了。我搖了搖頭,心裡忽然升起一個念頭:錢可真不經花!

說實話,這八十萬美元,也就是一次性收入。這個計劃完成後,王庭就完蛋了,我的這個IBB高階助理的職務,也就算走到頭了。那麼這個計劃完成後,我必須要為我自己打算了……

想歸想,但是那一串沉甸甸的鑰匙拿在手裡的時候,我和司棋兩人都忍不住眉開眼笑,畢竟這個房子是為了我們結婚做準備的,有了房子,就好像已經預定了未來的幸福……

我沒有想犖犖,因為我不敢想……

司棋的媽媽更讓我驚訝。當她看著我帶著一個黑人保鏢坐著賓士600來的時候,立刻就一副熱切的態度,等到司棋把那一串鑰匙拿出來的時候,她媽媽的臉上已經笑成一朵花了。拉著我的手親熱得不行,差點就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