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調轉馬頭,略微停頓一下。

兩人的戰馬都已經呼吸急促了,兩個人也是連連氣喘。

“黃毛,你怕不怕?”

“怕個球,什麼狗屁草原鐵騎,就特麼嚇唬人的,還不是叫咱們給殺得像狗似的。別說一對二,就是一對三,也殺他個片甲不留。特麼的,敢跟咱們府兵團瑟,也不看看咱們是誰的兵?”

黃毛狠狠地呸了一口,滿臉的鄙夷。

“黃毛,我看那個穿白衣服的傢伙,總是吆吆喝喝,比比劃劃的,看來他就是最大的官兒了,咱倆去把它給幹掉,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