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不順眼,照樣打出去。”秦可兒望向她,冷冷一笑,聲音很輕,很柔,但是卻是絕對的狂妄到讓人恨到咬牙切齒,那怕是老皇老子,只要她看著不順眼,照樣打出去。

那女人臉色微變,她還是第一次見一個人可以狂妄到這種地步,而且還是一個女人,但是看秦可兒的裝扮,暗暗猜測著應該不是什麼身份特別尊貴之人,那麼她又是憑什麼這麼囂張,這麼狂妄呀。

秦紅妝的眸子睜開,眸起,望向秦可兒,帶著幾分感激,卻更似找到了一種依靠,一時間,頓時感覺到安心不少。

“你什麼人呀?囂張什麼?狂妄什麼?”那女人認定了秦可兒不是什麼特殊的身份,所以,臉上也多了幾分囂張。

“來人,把她給我打出去,實在不行,可以放狗。”秦可兒卻是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唇角微動,一字一字冷冷的下了命令。

宮女們聽著秦可兒這話,唇角狠抽,實在不行,可以放狗,小公主實在是太猛了,不過,實在是太解氣了,那女人明顯就是來欺負長公主的,現在的長公主也不知實了什麼刺激,似乎無力反抗,還好,有小公主在。

“你敢,我這一次可是代表著天南城而來的,是來參加北王大婚的,你憑什麼趕我,誰敢趕我?就是北王也不可能趕我。”那女人聽到秦可兒的話,也是完全的驚住,不過,她倒是反應的還挺快,連聲說道,當然,明顯的是仗著天南城的勢。

“天南城又如何?敢欺負我們北洲公主的,就算是天皇老子,地獄閻王,我照樣放狗趕人,而且天南宮讓你這樣的人來,很顯然是不想再保持友好關係了。”秦可兒仍就沒有看他一眼,那話語更是狂妄,更是囂張,更是讓人驚滯。

“你?你也太囂張了,你這意思分明是要挑拔起北洲跟天南城的矛盾,你實在是太狂妄了,你說這話,可是要負責任的,就憑你這話就足以死無葬身之地了,”那女人望向秦可兒,眸子中明顯的多了幾發驚愕,不過,卻還是極為囂張的叫囂著。

雖然天南城沒有北洲強大,但是卻也絕對是不容小視的,這個女人竟然這麼的囂張,說出這樣的話,看來,這個女人根本就沒腦子,沒常識,只知道逞強。

“我敢說,我自然敢當,而且,我說到,必然會做到。”秦可兒豈能看不出她的心想,心中暗暗冷笑,更加不相信,古羽會讓這麼一個女人代表天南城來北洲。

“不像某人,拼命的炫耀,其實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其實,根本什麼都不是。”秦可兒的話語微頓了一下,一雙眸子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說什麼?你說誰呢?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說誰什麼都不是呀,我可是、、、”那女人聽到秦可兒的話身子明顯的僵了一下,臉色微變,一雙眸子中似乎快速的隱過幾分慌張,連連爭辯著,那情緒一時間也明顯的有些激動。

“我有說你嗎?你那麼緊張,那麼激動幹嘛,怎麼,心虛呢,也對呀,說了謊不心虛才怪呢。”秦可兒的唇角明顯的多了幾分嘲諷,更帶著幾分別有深意的嘲笑。

說話間,一雙眸子轉向秦紅妝,心疼中多了幾分輕柔,微微的點了點,希望秦紅妝明白,這個女人剛剛說的那些,都是假的,都是刻意的要騙她的。

秦紅妝愣了一下,眸子微閃,神情間多了幾分疑惑。

“哼,笑話,我有必要說謊嗎?秦紅妝知道我的身份,你問秦紅妝我有沒有說謊。”那女人也跟著冷冷一笑,然後突然的轉向秦紅妝,更為得意地說道。

只是,她那極力的炫耀的得意中,明顯的帶著幾發底氣不足。

“別說了,我不想聽了,可兒,她,她的確是代表天南城來的。”秦紅妝聽到那女人的話,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臉上更多了幾分沉重,似乎連那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