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朋友;也沒有約定。”

“那麼你等著幫你結賬的人是……”

“我想他應該出現了;他應該已經知道我身上並沒有錢。”

“你沒有錢?”

“是;一文都沒有。”

“那你竟然要最貴的菜;最好的酒?”小二有些警覺起來。

“因為有人一定會來為我付賬。”

“如果他一直不出現呢?”

“我就一直等下去。”

“哼;恐怕你沒命繼續等;想吃霸王餐?也要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來人!”一聲么喝;十幾條滿身油汙的胖漢提著明晃晃的菜刀衝了出來,將醉意朦朧的沈落石圍了起來。

“住手!”一身土布黑衣的大胖子不知何時出現在酒樓上。

“老闆!”小二驚訝片刻;躲在了一邊。

“哼;拿刀動槍;威嚇客人;你是怎麼做生意的;滾下去!”布衣胖子微笑的臉上露出一絲寒意,十幾個傢伙一個面如土色;悄悄的溜了下去。

“你終於來了,我請你喝酒。”沈落石冷冷的說。

“屬下是來結賬的;不是喝酒的。”胖子一臉惶恐的立在一邊。

“你叫什麼;哪一堂的?”

“在下血煞堂門下中州分舵飄香樓主史胖子。”

“死胖子;不錯;好名字。這麼大的產業;居然穿土布衣服;太節儉了一些;不象大老闆。”

“飄香樓是冷月宮弟子的血汗;在下只是代管;豈敢胡亂花銷?”

“那麼我一頓吃這麼貴;是不是有些太浪費了?”

“是;所以在下不敢擅自做主替教主結帳,需先請示令總管決斷;所以才晚了一些。”

“一頓飯都要請示?”

“支出超過百兩白銀必須要請示令總管決斷。”

“一百兩?一桌飯居然要一百兩銀子?”

“一共是一百六十三兩二錢五分。”史胖子有些心疼起來。

“這些菜;你沒有吃過?”

“回教主;我每餐四兩飯;一葷一素兩碟菜;每個門下弟子都是這樣。”

“江湖人不都是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麼?為何本派如此寒酸?”

“人多勢微;倍受迫殺。自從崇陽宮崛起後;我們的日子越來越艱難;現在雖然在令總管的籌劃下;境況有所好轉;可是幫眾漸漸迴歸;吃飯的人數激增;不得不節省些。”

“崇陽宮獨霸江湖這麼久,看來江湖狀況是該改變一下了。”

“教主所言極是;所以我等弟子都在期盼教主早點出來主持大局。”

“好!你通知本派七大堂口;今晚來飄香樓共商大計。”

“這……”

“不必吞吞吐吐;有話快講!”

“這裡可是九大門派的地盤;我派弟子向來深居簡出;不如現在趁月色;屬下帶主人出城去見六大堂主。”

“你的意思是六位堂主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在等我過去。”

“不錯,請教主這就隨我前去。”

“通知六大堂主;一個時辰內趕到飄香樓;否則格殺勿論!”沈落石的背後的殺氣透出來;逼的史胖子一陣窒息。

“可是這裡畢竟是寒煙閣的地盤……”

“教主發號施令,敢不從者殺無赦。”沈落石眼睛血紅,白衣飄動,一股殺氣凌然而起。

胖子全身一哆嗦,不敢繼續囉嗦,起身匆匆而去。

“冷月宮六大堂主恭迎教主駕臨中州分舵!”六大魔刀整齊劃一的立在飄香閣的後院天井;齊聲拜見完畢,狐疑的目光一起盯著天字一號房燈火通明的視窗。

他們便是剛剛在江湖殺出威名的血煞刀傅鍾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