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聯局勢緊張的時候,長海的駐軍奉命建造的一個軍用品加工廠,只是這個這個加工廠剛建造到一半,中國和蘇聯就恢復了建交,這個加工廠也隨著被放棄,由於當時還並沒有放置武器和製造武器的原料進來,對社會也不存在什麼很大的危害,所以當時這個駐軍不對沒有進行大規模的毀壞性炸燬處理,而只是將通道炸燬掩埋了以後在上面種下了樹苗,便離開了,後來國家裁軍一百萬,這支部隊也就被裁員了,這個地方也被人遺忘了,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卻是長沙滿哥看出了其中的奧妙,並挖掘了出來。

雖然這個兵器加工廠不像某些重型兵工廠一樣規模宏大,但是四周還是用水泥和鋼筋混合成了圍牆,加上通道被炸燬了,這裡就成為了一個無路可逃的絕對監獄。

滿哥和王五蛋在裡面沒有發現寶藏,但是他們還是知道這裡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地方,剛好當初這裡看林場的放棄廢棄了出來,他們就往這個房子裡一直望下面挖,終於挖到了通道的入口。

由於當時兩人都比較小,而且還要讀書,也不能做大規模的操作,一直到兩人從部隊裡轉業回來,呆在家裡無可事事的時候,兩人才想起了這個地方,當時兩人手裡都有一些轉業的經費,兩人就組織了人員將這裡重新佈置了一番,他們先是將這房子拆了下來,用厚重的鋼板將這個房子和地下通道聯合起來,只留下了一個通道,通道是用更厚重的遙控鋼板拼接而成的,然後在鋼板的四周重新堆砌上那些土磚,這就從外觀看,依然是這樣一個廢棄的房子在那裡,只是這個房子的所有門窗都是無法開啟的,只有用遙控器遙控的時候,鋼板才會向兩邊移開,這棟房子才能夠真正意義上的開啟。

王五蛋將鋼門開啟,頓時從裡面傳出一陣溫熱潮溼的氣流,由於這房子是跟地下的兵工廠連線在一起的,而且滿哥當時也只在房子的頂部設計了兩個天窗,天窗上還用瓦蓋住了,所以空氣不是很流通,加上裡面還住著陳彪和龔藝兩個人,吃喝拉撒都在裡面,氣味就更加難聞。

王五蛋開啟房門的時候,陳彪和龔藝摟靠在一起曬太陽,每天到了午後的時候,天窗上都會投射陽光下來,這時候趁便和龔藝都會利用這個時候出來曬曬太陽。

王五蛋走進去的時候,兩人似睡非睡的睜開了一下眼睛,但是隨即又閉了上去,一個月的牢獄生活已經讓他們的所以行動變得遲緩,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跟他們無關了。

當然,他們的表情並沒有逃過王五蛋鷹一般的眼睛,他的眼睛,迅速的朝龔藝的肚皮上掃過去,見到她微微隆起的肚皮,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他們兩人怎麼樣了?”王五蛋朝他的一個手下問道,這個手下就是負責陳彪和龔藝日常生活的。

“食慾越來越差,估計熬不了多久了。”這個手下的聲音不大,但是由於空間封閉的原因,那嗡嗡聲一直在房間裡迴盪。

“今天給他們準備點好吃的,送他們上路吧!”王五蛋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再次從陳彪和龔藝的臉上掃過去,他發現陳彪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耳朵也頓時豎立了起來,但是眼睛還是沒有睜開,很顯然,他是在裝睡,卻在豎著耳朵聽王五蛋和手下的說話。

“不是要等他的老大拿錢來贖嗎?怎麼現在就送他們上路呢?不是說好了拿到贖金就放他們走的嗎?”手下的聲音有些牽強,像是在背書,不過他本來就是在背書,因為這些話都是王五蛋和手下在來的路上已經編排好了的。

“他的老大已經跟我們老大是一家人了,而且他的老大已經不要他了,而且還告訴我們說他原本就是就殺人犯,就算不是死在我們的手裡也會死在警察的手裡的,遲早都是死,還是給我們節約點糧食吧。”王五蛋說到這裡的時候用餘光明顯的看到陳彪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絕望和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