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問,當然介意了。

不過,二叔說了,說你命犯桃花,這輩子會有很多女人。

既然無法改變了,那就坦然面對。就算你有別的女人,我也要跟著你。”白娉婷輕聲道。

“娉婷,我聽說軍統那邊的女間諜,都教過美人計,你不是對我施這一招吧?”徐浥塵興致又起,不停吻著白娉婷的雪頸說道。

“師兄,我現在給你,你就知道,我還是姑娘身子。就算是美人計,也是第一次用。

再說,我有的是本領,根本沒必要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的。

雖然我現在是有求於你,算是利用你。不過,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說著,白娉婷的櫻唇又貼在了徐浥塵的嘴唇上。

又是一番擁吻後,徐浥塵將白娉婷輕放在床上,壓在了她身下。

這個時候,江城突然下起了大雨,雨滴不停地敲打著窗欞。

明明是大白天,屋子一下子灰暗起來。

雨一直下,白娉婷的房間卻充滿了旖旎的味道。

風雨、雨聲摻雜著屋內傳出的一陣陣異樣聲響,直到過了很久,大雨漸歇,聲音方才停了下來。

……

三天後,下午。

今天,是趙曉雪與白娉婷約好見面的日子。

徐浥塵從特戰隊出來後,沒有先去安全屋,而是直接到湘繡閣來接白娉婷。

離湘繡閣半里地的地方,白娉婷上了車。

徐浥塵對白娉婷問道:“師妹,沒有尾巴吧?”

“我一路小心,應該沒有尾巴。師兄,咱們去哪?”

“地下黨那邊給我來了訊息,說跟你約好在濱江旁見面,咱們就去那。”

“我在死信箱也收到了密函,時間地點和你說的一樣。

不過,他們並沒有說具體什麼地方,你知道嗎?”白娉婷問道。

“我知道,我帶你去。”徐浥塵啟動汽車,說道。

“你知道了?那見面的人你知道是誰嗎?”白娉婷扭過頭問道。

“知道?”

“那這個人,男的,女的?”

“這個,見到了你就知道了。”徐浥塵應聲道。

“你這麼回答,不用問我也清楚,一定是女的了。是與不是?”

“師妹,你都猜出來了,那就是了。”

“怪不得,你會幫地下黨,這個地下黨一定是很漂亮的姑娘吧?”

“還好吧……”

“那你們,有沒有做過那天我們做的事?”

“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徐浥塵連忙說道。

“沒有,為什麼你還幫她做事?”白娉婷問道。

“咱們沒有的時候,我不是一樣為你做事?

對了娉婷,一會兒你見到地下黨負責人,準備怎麼跟她談?”徐浥塵連忙岔開話題,問道。

“其實,我們目標是一致的,都是為了炸燬江城機場燃料庫。

以前,我們相互不信任,現在有了師兄你在中間,就好溝通很多。

我們軍統的本錢就是機場裡那隻‘兔子’,動手的話,還是要指仗地下黨的。”

“是啊,你們在江城沒有武裝,讓你執行任務確實勉為其難。那隻‘兔子’的身份你有嗎?

我找機會見一見他。”徐浥塵問道。

“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宮本直樹’,至於兔子在機場做什麼就一無所知了。”

“宮本直樹?有名字就好,我找機會接觸一下這隻‘兔子’。”徐浥塵頷首道。

到了濱江旁,徐浥塵將車找個隱蔽處停了下來,便和白娉婷一起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