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鄧二人千恩萬謝,出寨而去。

程本忠道:“鄧家姑娘,你到寨門外看著,看見婦人都安全離去了,回來告知我一聲。”鄧清答應出了去,等了半個時辰,婦人都各自離散了。鄧清回來喊道:“程老前輩,婦人們都離去了。”程本忠應道:“好,你找布條塞住自家耳朵吧!”鄧清不明所以,但她一直不敢違背程本忠的意思,就找來布條塞住耳朵。很多嘍囉面如土色,有些開始扔下刀槍跑了。程本忠看見鄧清塞好耳朵,不等那些嘍囉走遠,張口縱聲長嘯:“喔嗬!”

鄧清雖然聽不見聲音,但身子禁不住一震,只見凌志宗和牛欄山眾嘍囉一個個面色變成痛苦難當,宛似在遭受苦刑,然後全身痙攣;又過片刻,一個個先後倒地,不住扭曲滾動。鄧清雖然已經塞住耳朵,但是都覺得耳膜刺痛。直到看見程本忠閉起嘴來,鄧清才取出塞住耳朵的布條。鄧清走上前問程本忠:“程老前輩,他們怎麼了?死了麼?”程本忠笑了笑道:“他們只是暈去罷了,性命是可以保住的,但醒過來後神經錯亂,成了痴呆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