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只是道:“婆婆,晚輩是受另愛所託,救你出去的,請婆婆不要驚慌!”

那女農夫,此時已經驚嚇呆傻了。哪裡聽得進去,上官遙看得出來,扛起她便走。

茶清香見上官遙不像是壞人,自己又忙不贏過問,先是用內力將那些家丁身上的‘飛雲針’吸了出來,自己追那五毒老怪去了。那些家丁身上毒針雖然已經被解除了,但依然渾身麻木,暫時難以動彈。

那董富貴,在撒出“五彩毒蛛粉”的時候就已經趕在茶清香以前逃出門外跑了。

週三見女兒讓人抓去,哪裡還管得了這些,早就追去了。

那金無恙輕功自然沒有上官逍好,手上又帶了周大小姐,但他詭計多端,各種各樣的毒暗器不斷射出。上官逍雖輕功了得,但武功平常,只有躲閃的本事,沒有破解的能力,雖然一直尾隨其後,卻也近不得身。

出了周家大院以後,金無恙直往林子中鑽,鑽林子更是上官逍的拿手好戲,但他也明白,追急了,對娘子反到沒有好處,也不敢使出自己的那看家本領。

不一會,金無恙就已經看了出來,在這林子中上官逍步伐奇特,必定是高手,樹木遮擋,暗器反倒又不好使。稍加思索,便往山道上趕去。兩人一直追趕到上邊的那條大路上。此處雖是林子,但不比逍遙洞下的密林,金無恙自當可以分辨方向。

到了那大路,金無恙腳力不夠,乾脆停了下來。用一枚毒鏢架住了周大小姐的脖子,威脅上官逍道:“你若是敢過來,我立刻殺了她!”上官逍與自己的戀人只差十步距離,但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五毒老怪也到了這裡,接著上官遙也到了。五毒老怪見自己徒弟的造型,知道是個“好”辦法,靠攏金無恙,也使出了同樣的手段。上官遙此時的處境,當然與哥哥一樣,估計在追趕的過程中與哥哥的經歷也差不了多少。緊接著茶清香也到了,見五毒老怪師徒倆分別用毒鏢嫁住了兩名人質,自己雖然暗器了得,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幾路人,就這樣僵持著,互相看著,誰都不敢輕易開口,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過了半會,那董富貴也到了,但奇怪的是,他手上居然還抓了位婦人。那婦人神情緊張,但手裡依然還緊緊攆轉著一串佛珠。

五毒老怪見了罵道:“董富貴,你這白痴,抓他幹什麼?逃跑還多帶上一個人,真白痴!”

董富貴聽到師傅責備自己,委屈地道:“師傅和師兄不是也帶了嗎?”

五毒老怪道:“我們是有人追,拉個墊背而已,你又沒人追,這不是放屁脫褲子?”他接著又道:“快過來師傅這,把你的鏢嫁在她脖子上。”那董富貴照著自己師傅的話做了。

茶清香開始完全可以用暗器殺了董富貴,但又怕激怒了五毒老怪,人質反到不安全。

董富貴抓來的那婦人,見了周大小姐,顧不了自己,似乎忘卻了自己的處境,臉上的神情,霎時間由畏懼急轉為心疼,再急轉為焦急,緊接著又急轉成了焦急中夾雜著恐懼、擔心。慌忙地急道:“我的芳兒,你怎麼了,你怎麼了?都是你爹,都是你爹,找來這些壞人!”

周大小姐芳兒本來已經驚恐得說不出話來,見了親孃,顧不上許多,大哭起來道:“娘我沒事,我沒事!”

“住口!你敢再嚷嚷的話,老子立刻殺了你!”董富貴罵道。

這母女倆聽到他的威脅,一下安靜了下來,淚如湧泉,不敢作聲。

茶清香道:“楊向天,你放了他們,本座放你走,以後再找你算賬,只要你放了她們,本座說到做到,一定會放了你師徒幾個。”

五毒老怪道:“屁話,我能相信你嗎?除非你現在就走,你走了半個時辰之後,我再放人。”

上官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