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機在響,他是好意,看她撿東西的模樣,窘的幾乎要哭出來。他無意識的瞄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閃爍的那個名字,他再熟悉不過了,呂墨。

那一瞬間,腦中閃過什麼。

他原先還有事情要做,卻因為這通電話,某些陰暗的心理開始蠢蠢欲動。想起前些日子聽說的,那呂墨又換了口味,最近與一個女學生走的挺近。

他瞧著她青澀的樣子,又憶起那次薛林打電話與他說的,那個冒冒失失的小記者,正跟呂墨吃火鍋呢。

原先就是她啊……

他眯了眯眼睛,感覺眼角在跳。要知道,那呂墨跟他一樣,都不能吃辣。

那天散席的時候,她又接到了呂墨的電話。電話那頭太過嘈雜,以至於,他站在一旁,都能聽到她電話裡,呂墨嚷嚷的聲音。

他聽她說:你爸給你媽開party?

他眯了眯眼睛,心底一陣緊窒,那個人……她過的很好嘛……即便父親不在了,她依舊可以過的多姿多彩。

她合上了手機,他故意說,常小姐與男朋友感情好,是一件好事。

她對他微笑,笑容有些疏離,她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眼底卻閃著小小的狡黠,她說:何總,異性之間,不是隻有男女朋友曖昧關係,還可以有很多種可能。

很多種可能嘛……

他冷笑,她還真是不瞭解呂墨那個人,這種想法未免也太過天真。

那呂墨身邊,除了那個強勢聰明過頭的徐思捷,又有哪一個女人能跟他只是朋友?

他吁了一口氣,捏著眉心。

他何子衿因為一個女人,混亂到難以自控,這是件多麼新鮮的事情。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只是,他還有旁的事情,他並不覺得愛情這個東西有多值得他花費心力。於是,他將自己第一次的心悸,悄悄的隱匿進心底,自己都不允許自己去瞧一瞧。他可以讓自己去對她好,給她他所能給的,卻原地踏步,不許,也不能往前一步。

他終是高估了自己。

當呂墨攬著她,眉眼中滿是得意,站在他面前的時候,那姿態再明顯不過了。

他以為自己能冷靜,他也的確維持著不動聲色,心裡卻著著了火似地,熊熊的燃燒著,燒著他的理智,燒著他的眼睛。

小東西跟做錯事情了一樣,不敢看他,眼圈隱隱的還有些發紅。她真的按著他的想法,跟呂墨走到一塊兒了,他卻渾身上下都不寫意。嫉妒這個東西,像是在他心裡紮了根一樣。他不知道自己走的狼狽不狼狽,他頭一次不願面對。

很久後,他冷靜了,仔細的想這件事,怎麼偏偏那麼巧,她會跟呂墨出現在那裡。為什麼偏偏是那天?

那幾乎是他最糟糕的一天了。他生命裡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一個自以為是的藉著為他著想的名義,給他安排了一場荒唐的飯局。另一個,紅著眼睛被另一個男人摟著,對他乾巴巴的說:何子衿,真巧。

真TMD巧!

他剋制著,再剋制著,才忍住了把她從別的男人身邊拖走的衝動。

沒誰比他清楚,她和他,都被呂墨那混蛋擺了一道。

他發覺自己錯了,他是決計不能忍受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一天都不可以!在沒有解決呂墨之前,他只能讓人跟著她。

她離開的當天,他就已經得到了訊息,他的人告訴他,她登上了終點是某地的火車。他一邊吩咐好手裡的事情,一邊讓人準備,他得過去找她。

古鎮上,他看著她挑東西,表情愜意,在看見他的時候,眼中毫不掩飾流露出來一股濃濃的驚喜。就是那樣小小的驚喜,他頓時釋然了,那一股莫名的情緒,毀滅般的浪潮突如其來,洶湧的堆積在他的胸口,將他完全湮沒,萬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