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陣陣芬芳,吸引著蝴蝶和蜜蜂在花叢中翩翩起舞。人工湖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湖水清澈見底,魚兒在水中自由自在地遊弋,時而躍出水面,濺起朵朵水花。遠處的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古色古香,與周圍的自然景色相得益彰。草地上,孩子們嬉笑玩耍著,你追我趕,手中的風箏在空中高高飛翔,他們的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在空氣中迴盪。年輕的情侶們手牽著手,漫步在小徑上,低聲細語,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老人們則悠閒地坐在長椅上,或閉目養神,或欣賞著周圍的美景,有的還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興致勃勃地下著棋。

公園的景色很美,但馬志遠無心欣賞。等了一會兒,只見一個神情疲憊、略顯緊張的老人走了過來,馬志遠一看,還就是那天晚上見過面的神秘人韓瑞臣。便連忙迎上去,自我介紹道:“韓大叔,我是馬志遠。”韓瑞臣上下打量了一番馬志遠,眼中仍帶著一絲疑慮。馬志遠誠懇地說道:“韓大叔,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把事情查清楚的。”韓瑞臣長嘆一口氣:“那就拜託你了……”

隨後,二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詳細地交流起事情的經過和線索。原來,韓瑞臣之所以那麼固執,是因為董天順和張國棟把手伸的太長了,吃相也太難看。在梅新煤礦還沒有改制時,作為礦務局局長的董天順就經常到煤礦上去提所謂的指導意見,致使自己這個礦長在礦上就沒有多少實權。後來煤礦實行承包,自己與技術員張保利競爭,自己雖然勝出了,但技術員張保利不配合,又有董天順的鼓動,使自己幹不下去。煤礦就作價賣給張保利,張保利施行股份制,自己就也入了股,佔股百分之八。後來張保利受到各方壓力,無奈又把煤礦股份做了細分,自己百分之八的股份被佔縮到只佔百分之四,而沒有出一分錢的董天順竟然佔到了百分之十三,這不是他仗著手中有權力任意妄為嗎?現在煤礦出事了,他們卻都躲的遠遠的,好像與煤礦什麼關係也沒有,世上咋會有這麼好的事。韓瑞臣就是順不過這口氣才決定與董天順張國棟剛一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