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出一步。

沒有早一點成為忘憂。

……

……

神都竹樓裡。

謝南渡坐在之前陳朝經常坐著的那把竹椅上,賀良和於清風兩個少年坐在臺階上,兩條腿搖搖晃晃。

不過之前怎麼努力都夠不著地面的賀良,這會兒都已經能勉強蹭到地面了。

他們這樣的半大少年,其實就是這樣,一天一個樣,蹭蹭蹭,長得很快。

一個管事模樣

的中年男人站在謝南渡身前,正在彙報陳朝這一路南下的經歷,當他說到鎮守使大人在一條渡船上殺了那位綠藻宗宗主的時候,兩個少年早就激動得不行了。

在聽著前面那些故事的時候,他們就在想,要怎麼做這件事才能出了這口惡氣,甚至兩個少年還打了賭,但到了最後,兩個小傢伙都沒有猜中。

不過結果是真的大快人心。

“如今鎮守使大人已經快要到迎春郡……”

說到這裡,那管事模樣的男人就不再說話了,即便謝氏的訊息再如何快,但始終也無法時時刻刻傳遞。

謝南渡揮了揮手,讓管事離開,這才看向這邊的兩個少年,輕聲道:“都???????????????聽到了吧。”

賀良用力點點頭,認真道:“師父真厲害啊。”

於清風有些擔憂說道:“師父這次是要去剷除琉璃觀,能做成嗎?”

謝南渡笑著說道:“他雖說有些傻,有些笨,但想要做的事情,好像也都做成了,問題不是很大。”

聽著這話,賀良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雖然是師孃這麼說,但他還是不覺得自家師父笨和傻啊。

自家師父,最厲害了。

謝南渡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幾步,伸手喚出一柄飛劍,讓它懸停在自己身前,輕聲道:“琉璃觀不是很難,但痴心觀卻是很難,他能不能活著回來,我也不是很清楚。”

賀良張了張嘴,心急如焚道:“那為什麼師孃之前還讓師父去?!”

於清風想拉一拉自己師弟,但想了想,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男人長大了,是不會聽女人的話的。”

謝南渡看了一眼兩個少年,笑道:“你們以為你們師父還是你們這大的少年嗎?”

兩個小傢伙都沒聽懂這句話。

謝南渡也不多說,只是轉過頭去,看著天邊,眼眶有些溼潤,她喃喃道:“陳朝,我還在等著你回家,別死在外面,答應我,別死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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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狀態不好,就這點了,另外祝大家端午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