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趾圓滾滾,圓潤可愛,趾甲是淺淡的粉色,漂亮極了。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蘇溫看著他,以為他是有什麼急事,不由擔憂,他低頭,拇指擦過她的臉頰,嘴唇貼上她的,溫柔又纏綿的吻,帶著醉人的愛溺。

“溫溫,我讓你不安了,是嗎?”

“……”

蘇溫愣住了,抬眼看他,他將她按到懷中,柔聲說:“昨天打電話給你,我聽出來,因為方竟玦,你對我的信任動搖了,對不對?”

“所以你回來了……”

蘇溫喃喃說著,眼睛泛紅,忙低下頭去,手握成拳抵在他胸前。

“是,所以我回來了,溫溫,我想讓你看到我的決心,想讓你對我信任再堅強一點,哪怕只是一點。”

因為心疼,他不願意太過逼迫她,卻又渴望她能對他,對他們的未來多一點的信心,他也害怕她會退縮,所以感受到她的猶疑,他當晚就要訂機票回來,卻沒有買到票,只能熬到早班機回來。

“東商。”

蘇溫抬頭看他,眼淚一下掉下來,肩膀微微抽動著,忍不住自責地說:“我太任性了,老是讓你操心。”

她還一直覺得自己乖巧聽話,可是自從兩人在一起,總是她在退縮,讓他一個人付出,她卻什麼都沒做,只會讓他心累。

“傻瓜。”

李東商拇指擦過她臉上的淚痕,額頭在她額上碰了一下,輕笑出聲,“是我讓你不安了,原本就是我的錯。”

蘇溫搖頭,抬手摟住他的脖頸,小聲說:“不關你的事,我爸和我媽,從我記事起關係就不好,她們老是吵架,我常常想,我爸那樣溫柔的人,他的愛情都可以消磨掉,這世上怎麼會有一成不變的感情,東商,我特別害怕。”

李東商抬手摸摸她的頭髮,她將臉埋在他頸間,小聲哽咽道:“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我怕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就會像方竟玦一樣,我不想像莫莫一樣,我不想傷心。”

她一直是安靜的性子,喜歡平靜的生活。

她想,如果幸福來得輕緩,來得細微,有一天破碎了,也只是宛如細沙一樣的疼,她承受的起。可是如果幸福來得磅礴,來得深重,到破碎的那天,就是山崩地裂,碎石重壓般的疼,她怕自己承受不起。

蘇溫不是很麼堅強的,只是在乎的東西太少,才沒有被傷害。

“溫溫,我要怎麼樣讓你相信呢?”

他輕嘆一聲,握著她的肩心疼地將她按到懷中,他要怎麼樣讓她相信,相信李東商不是薄情的人,相信他會給她的幸福承諾,是一生不變的!

蘇溫吸了下鼻子,手下握緊,哽咽著說:“東商,我會慢慢學著相信你的,你要等等我。”

李東商心底的悵然一下散去,外雷雨交加,他的心裡卻像進駐了一縷陽光,溫暖明亮,照亮眉眼,他一下笑起來,微微推開她,抬手捏著她的下巴,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她的溫溫,怎麼能這麼美麗,這麼可愛,這麼懂事呢?上天何其垂愛他,將她送到他身邊來。

蘇溫剛剛失態落淚,又吐露了心事,現下才覺得難為情,微微別過頭去,臉頰粉紅,嘴唇嫣然粉潤。

他怎麼能忍住!

復低頭吻在她唇上,一個失控的,激烈的吻,簡直想將她揉進骨血中一樣激狂。

兩人偎在車裡聊天,李東商捨不得,卻不願意她被寢室的女孩非議,他一早還要趕飛機,12點的時候送她回去。

回到寢室,楊蘭她們還沒睡,範姝笑眯眯地問:“溫溫啊,男朋友來找了?”

蘇溫臉上燒燙,遲疑了下輕輕點頭。

範姝愣了下,立刻八卦起來,連聲問道:“你真有男友啊?怎麼從來沒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