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的東西。

不是,這難道就是他願意回答的原因???

哪家姑娘能入他的眼,而且放眼整個京城,真正的世家大族,誰也不會讓直系的姑娘跟他有什麼關聯。

地位再高,名聲也著實不太好。

如今是有聖人壓著,將來哪個皇子登位,大機率都容不了他,實在沒必要去賭。

也就只有那種家世不顯,只圖權勢想搏一搏的破落戶,想與他結親。

還有聖人。

這人一向清心寡慾,聖人想把公主嫁給他,這事已經提了幾次,都被拒絕了。

是以,老皇帝這會的臉色有些難看。

別人都以為他寵信國師,才想把公主嫁過去。

實際上,不為別的,就想用這層關係捆住國師。

那是誠王的親妹妹,最受寵的公主。

前兩天,老皇帝才再次提起這事,今天就帶著女子送的東西在這顯擺。

老皇帝再說話都是咬著牙硬擠出來的,“看來是姑娘送的,不知道是哪家的人?”

下面的人根本不敢說話,只盼著以前沒得罪溫執,這天殺的千萬別亂指人報復他們。

“哪家也不是。”溫執淡聲說道。

是民間女子?眾人鬆了一口氣,又開始好奇起來。

什麼人這麼有本事,居然能讓國師拒絕娶公主?

老皇帝眼底的情緒緩和了幾分,不是這些顯赫世家就好。

其他人都被叫離,老皇帝想留溫執用膳。

說是商議國事,一日拿不回信物,大齊的國事,溫執還真得管,便留了下來。

然而,入坐時,桌上坐著的卻還是有公主李靜和,老皇帝自己卻找了個理由走了。

溫執面無表情站起來就要離開,靜和公主出聲道,“國師是對本公主不滿?”

溫執看向一旁的香爐,“下藥了,還有一半在酒裡。”

靜和公主身旁的女官表情異樣,心虛地底下頭。

“聽說國師有心悅的女子,你放心,本公主並不在意讓她進府,成婚後我們也可以不住在一起。”

靜和公主聲音緩緩,身上的氣度卻是不弱。

父皇希望她嫁給對方,說對方於大齊江山十分重要,

這件事成了誠王就多一個籌碼,另外,國師確實長得好,不會辱沒了自己。

下藥的女官是父皇安排的人。

“我們可以合作,娶了我,父皇也放心了,來日......”

“他放不放心,我不在乎。”溫執不以為意地說了句,“他就沒告訴你們,我是來幹什麼的?”

老皇帝還想用這種手段,算計他。

溫執再抬眼時,漆黑的眸子帶著幽冷的笑意,

“勸你們最好收起這些打算,否則我不介意,要誠王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