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只抽出三根手指。

剩下的一根;依然深深嵌入在**中央。

“部要擴張的;今天就算是第一次教育吧。”凌涵用空出的一隻手輕輕撫摸凌衛緊張到肌肉不斷抽動的腹部。

被汗液潤溼的小麥色肌膚;有著悅目的平實曲線;非常迷人。

凌謙握住哥哥的腰肢;開始緩緩往前挺進。

“嗚!啊……不要!凌謙。。。。嗚……嗯啊……呀!”凌衛扭動身體;企圖逃開身後的侵犯。

緊窒的地方要接受粗大的性器已經很勉強;何況**中已經插入了一根指頭。

比往常列更為厲害的擴張甬道的幅度;讓凌衛發出哭泣般的哀求。

凌涵不為所動。

把一隻指頭插在**邊緣;感覺凌謙的**摩擦過指側;彷彿要搶佔地盤似的朝**深入;凌涵用另一隻手按住凌衛不許他逃開;使凌謙可以更方便地侵犯。

“雖然有點疼;不過哥哥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看清楚凌謙的真面目。”貼近凌衛疼得扭曲的臉龐;凌涵低聲說;”喜歡假裝弱勢的凌謙;實際上和我一樣;都是為達目的一樣的不擇手段的人。只要可以把哥哥佔為已有;就算和敵人合作也很正常;像這樣和我的指頭一想侵犯哥哥的小穴也沒什麼。你可愛的凌謙弟弟就是這樣的人;請哥哥發燒的**好好體驗一下。”

侵入到深處的**;開始抽出插入的緩慢動作。

同時承受性器和指頭的黏膜;因為擴張到極限而充血;被沙子磨礪般激痛。

但同時;因為狹小的甬道容納了兩個異物;使**更深的壓迫了前列腺。

痛苦和快感;兩者成比例地迅速增長。

“嗯嗯………啊……嗚。。。。。”

每一次侵犯物擦過那一點;凌衛就渾身劇顫;淚水迷濛地發出呻吟。

分身前端也早生出變化;硬硬豎起;指著床單。

被凌謙用力貫穿時;身體也被撞得不由自主地前後搖擺;分峰前端摩擦著昨晚才換的白色床單。

從鈴口分泌的透明體液;在床單上畫下極為淫靡的反覆的直線痕跡。

羞恥萬分的錯亂快感;一陣接一陣從腰部刷過;好像被人用鐵製的刷子刷著肉一樣;猛一下徹底的貫穿;更像刷到埋在肌肉下的神經線一樣;帶動從背部到胯下的強烈痙攣。

凌衛渾身肌肉緊繃;背部失去控制的弓起來。

凌涵敏捷地把他抱住;頭探到他的兩腿之間;一口含住顫抖的性器。

“嗚!”凌衛發出難忍的叫聲;全部射到凌涵的喉嚨深處。

“呼………”凌謙也爆發在凌衛體內;嘆出滿足的聲音。抽出肆意猖狂後變軟的性器;凌謙把凌衛翻過來;不甘心地吻他的鼻樑;”哥哥這次射得比從前快;難道增加了凌涵的手指後;感覺反而更爽嗎”

凌衛失神地喘氣;好一會;才找到怒瞪凌謙的力氣。

凌涵說的對;凌謙確實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澤手段;只要有利益;隨時會和敵人勾結起來把他修理得更慘的人!

“好了;凌謙;讓哥哥休息吧。”把凌衛射出的東西吞一滴不剩的凌涵直起上身。

真令人驚訝;他身上的軍裝居然依舊整整齊齊;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臉上是甚至隨時可以去參加軍事會議的平靜冷淡。

凌涵說;”今天就讓哥哥好好養病;過度劇烈運動對病人不好。”

“少在哥哥面前裝好人;你也不是沒佔便宜;不是把哥哥的**全部喝到嘴了嗎”

啪!

不算響亮的;巴掌著肉的聲音。

一肚子惱火的凌衛;終於揚起力氣所剩不多的右手;賞了口不擇言的凌謙一記耳光。

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