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陌想了想,繼續說:“這不符合正常的老鷹抓小雞遊戲規則。還有第二種可能性……”

傅聞奪直接說出了唐陌的猜測:“順序在變?”

唐陌看了他一眼,點頭道:“沒錯,順序在變。假設大火雞抓的真的只是排在最後一位的玩家,那第一次排隊,寧寧是真的排在最後一位。剛才排隊,唐吉排在最後一位。很有可能,這個排隊順序是在變的。不過……”

“可能性不足兩成。”蕭季同微笑著搖頭。

眾人都看向他。

在唐陌說出兩種推測後,蕭季同立刻就察覺到了他所顧慮的一點,他說出唐陌一直在懷疑的事:“這個遊戲對玩家來說,很不公平。一直以來黑塔的每一個遊戲,都大多是公平的。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公平,黑塔也做不到,但黑塔會做到儘量公平,至少遊戲雙方不會獲得太大的資源傾斜。除非某一個遊戲方太過強大,黑塔才會在遊戲本身做出資源讓步。但是這次的現實副本遊戲出現的都是對玩家的限制,不是對大火雞的限制。”

蕭季同看向那隻沉睡著的大火雞:“玩家不可以殺害大火雞。在大火雞變身老鷹的時候,可以打傷它,但不能殺它。在它沒有變身老鷹時,主觀意識地傷害它也不被允許。大火雞卻只有一條限制——正常形態下,它不可以傷害自己的孩子。對比一下,玩家被限制很多。但黑塔肯定是公平的。”

傅聞奪開口:“它還有一個限制。在老鷹抓小雞遊戲裡,它只可以殺某個固定玩家。”

蕭季同的聲音突然停住,看向傅聞奪。不僅是他,寧寧也轉首看向傅聞奪。

短髮女生和長髮女生沒聽懂傅聞奪的意思,長髮女生道:“這不是我們之前就知道的嗎,它必須殺排在最後的玩家,它要遵循老鷹抓小雞的遊戲規則。”為什麼要再說一遍?

傅聞奪沒有再吭聲,唐陌站在他的身邊,神色平靜地說道:“我們繼續,不用管這個了。”

兩個小姑娘一頭霧水,小男孩也奇怪地看著幾個大人。忽然,他雙目一亮,驚愕地說了兩個字“難道”,但是很快他就捂住自己的嘴,不再開口。

如果說主線遊戲“排隊吃蟲”是對玩家的限制,那支線遊戲“老鷹抓小雞”實際上完全是對大火雞的限制。

首先大火雞在遊戲裡只能殺害某個固定的玩家,即排在最後一位的玩家。它可以隨便打傷其他玩家,但是真要殺人,只能殺排在最後的。這一點是第一輪遊戲裡大家就發現的事實。而剛才傅聞奪說的卻是另一件更殘忍的事。

在剛才那一輪的老鷹抓小雞遊戲裡,大火雞完全沒想到自己隨便的一揮,短髮女生竟然就要死了。這對於大火雞來說也是始料未及。因為它真的沒做出太多的攻擊,短髮女生要是死了,絕對是個意外,它也不想。當時大火雞錯愕了幾秒,接著它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找傅聞奪。

它幾乎是用盡全力地想殺傅聞奪,至少在短髮女生死之前,傅聞奪必須死。

第一輪遊戲裡,它是到最後才暴|露了自己想殺寧寧的欲|望。而這一次,短髮女生瀕死,遊戲才剛開始十分鐘,大火雞就毫無顧忌地追殺傅聞奪,一心一意地要至他於死地。

如果說短髮女生死了會觸發“傷心欲絕的大火雞”效果,大火雞立即解除精神分裂狀態,老鷹抓小雞遊戲結束,那它根本不需要這麼急,只是遊戲結束而已。那時大火雞焦急的行為根本不像出於“既然一個玩家已經要死了,我要趕著再多殺幾個玩家”的心態,它更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在短髮女生死之前,它一定要殺了傅聞奪,一定要殺了他。

老鷹抓小雞遊戲,要求老鷹必須抓排在最後一位的玩家。假設老鷹抓的不是排在最後一位的玩家呢?

老鷹就違反遊戲規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