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朝指著那邊問道。

小道童忙不迭回道:“那是那個狗賊平日裡的修行之所,應當有些寶貝,我去取來拿給仙師。”

陳朝搖了搖頭,“你在這裡等我。”

然後陳朝也不管小道童,便徑直走進那個山洞。

看著陳朝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小道童腦子裡天人交戰,想著要不要就此跑了,但仔細想了想之後,他只能哭喪著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陳朝走進山洞,裡面陳設倒也簡單,只有一個蒲團,外加一個書架,書架上有些道法,想來就是天一真人尋常鑽研的。

陳朝在四周看了幾眼,然後掀開蒲團,底下果然壓著一本手札。

是天一真人這些年的所謂的新路想法。

陳朝翻看幾頁,皺起眉頭,其實天一真人也得上一代梟雄了,這個人武夫出身,卻想著要找出一條可以修行道法的路子,雖然是劍走偏鋒,弄出了這些傷天害理的東西,但光從天一真人的想法來看,他也不是尋常人。

陳朝看了幾眼之後,轉身走出山洞。

那個小道童就站在原地,眼巴巴等著陳朝。

陳朝看了他一眼,吩咐道:“去挖些坑。”

小道童明白陳朝要做些什麼,有些戰戰兢兢提醒道:“仙師,這些藥果一旦離開藥鼎,不消半日,作用全無……”

陳朝不等他說完,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小道童立馬改口道:“聽憑仙師吩咐。”

陳朝默不作聲,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這小道童挖完坑,這才幫那些死去的孩童盡數下葬。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朝來到洞口,眺望遠處。

那邊山峰上本有一座道祖大殿,如今卻只是廢墟。

小道童站在陳朝身側,不敢抬頭。

陳朝忽然面無表情說道:“修行你們這門法子,第一天便要食用一個藥果,然後每一月要食用一個,你上山多久了。”

小道童聽著這話,哪裡還不知道陳朝的意思,再次撲通一聲跪下,求饒道:“仙師饒命啊,我上山還不足一月,最開始也是被他們逼著才迫不得已……”

話音未落,陳朝便已經掐住了小道童的脖子,看著這個臉色逐漸通紅的小傢伙,平靜道:“你當我看不見你眼中的貪念嗎?我放你離開,說不定花不了半日,你就得把那些所謂藥果全部挖出來,全部吃下肚去。”

小道童眼中滿是驚恐,想要求饒,可現在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朝也懶得多說,只是微微用力,便扭斷了他的脖子,然後隨手將他的屍體扔下山。

做完這些的陳朝,才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山洞他一個純粹武夫到底是看不出什麼眉目,要是佛門高僧此刻到了此地,只怕便要悲嘆一聲,然後開始坐下超度亡靈了。

這所謂仙洞,註定是怨靈橫生。

陳朝此刻倒也不知道是慶幸無法看到這一幕還是該悲哀自己沒法子救一救這些已經死了但卻怨靈不散的孩童。

懷揣著複雜心思的陳朝獨自下山。

……

……

大雨漸歇,天色漸明。

清水郡的郡城裡,有許多後知後覺的修士和百姓這才發現城中那座清水閣如今已經淪為一片廢墟,在驚駭同時,許多人還是雲裡霧裡,不知道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至於郡守府那邊,其實早早便得到訊息,快要到清晨的時候,其實還派人去悄悄打探過訊息,後來看到清水閣廢墟里好些清水山修士屍首之後,再去回稟,那位平日裡被欺壓的話都不敢說的郡守竟然一時間有些激動,就剩下沒當場大笑了。

只是冷靜下來之後,他也只是吩咐自己的那些下屬,就當全然不知道此事,這是不是清水山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