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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楚知白的時候,因為他身上的氣質實在太容易吸引人的目光。君溪不免看了一眼,楚知白微微帶笑地看著她。君溪感受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偏頭看去,見是太子李晏笑意淡淡地看著自己。
君溪對李晏笑了一下,這時宋宜已經將他拉出了雙華殿。
一出雙華殿,君溪就抽回了手,對宋宜道:“你們想要的東西,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兒。”
宋宜一哂,掃過她的眉眼說:“不知道也沒關係,我圖你這個人。”
君溪盯著他:“真是厚臉皮,得了我的人也得不到兵符。”她淡淡一笑,語氣很冷:“太子最初讓你接近我,如今我冷眼瞧著,太子似乎對我有意思。你覺得和一國太子比起來,你這個太子表叔能有多大勝算?難不成我君溪就這般站著讓你們玩兒?”
宋宜一怔,突然抱住君溪,低語:“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辦法,太子對你的想法,你如此聰慧難道不懂?”
君溪當然懂,娶了她不管她有沒有兵符,反正也是囊中之物。至於太子喜歡誰,想上誰,那都不是事兒。自古以來的皇帝斷袖多的數不勝數,女人於她們而言不過是個生孩子的工具。
反而越是不能擺上明面,得不到的真愛,那才是心頭肉。
越想越涼薄,君溪冷笑,憑什麼他們都以為她這一生必須依附男人生存?
既然大家都要玩遊戲,她就奉陪到底,誰怕誰呀。
“君溪,”宋宜嘆氣,撫著她的後頸,話語中含著一股酸澀的味道:“我對你,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不堪。”
君溪抿了抿唇,淺笑:“長安候博愛,面對我一個孤女,自然是心心念念地想救我於水火之中。只是,你怎麼就斷定,我會隨著你引的路前行呢?”她本不想窺探人心,奈何世態炎涼。權利二字不過是上位者手中的玩意兒,她費盡心思不過想在活的自在些而已。
聽著她冷笑含諷,宋宜微凜:“你仗著的不過是你沒有心!”
唇角的笑意更深,君溪眼眸如若深潭:“不,我有。我想生機勃勃的活著,卻不想將心落在你們任何一個人身上。”
宋宜知她戒備心重,聞言幽幽一嘆。軟了語調:“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君溪勾唇,退身,像看白痴一樣看他:“宋宜,我都將事情猜了七八分,你便想用這樣的真相哄我?”
宋宜心頭一堵,這究竟是個什麼女人?難道不知道女人有時候迷糊些,傻氣些更可愛?罷了,他看中的不也是她身上那股聰慧機靈麼。
他瞪她:“總有你不知道的。”
君溪笑容如花:“那你告訴我呀。”
宋宜又是一堵,這才發覺自己著了道。
☆、第十六章
夜色幽幽,珠兒提著燈籠站在遠處,四處張望。宮中耳目眾多,小姐和長安候有要事相談她一定要好好戒備。不遠處,幾盞燈火悠然而至,珠兒趕緊出聲喚了一句。
君溪回過神,見是太后身邊的宮女漸漸走近,那宮女行至幾人身前,屈身行禮:“見過長安候和沈侯爺。”
宋宜長身玉立,朝她點了點頭。
君溪也朝她笑了一笑,那宮女說明了來意:“太后見夜色已深,特命女婢等人來迎接侯爺至長安宮歇息。”
“還是太后會疼人,知曉你來回奔波太辛苦了。”宋宜將身上的披風接下來披在君溪身上,修長潔白的手指靈活的打了個活結,他頷首滿意笑:“天冷,彆著涼。”
君溪看了他一眼,對宮女道:“多謝太后的好意,君溪只有恭敬不如從命了。”
宋宜目送幾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這才轉頭,趙王李括捧著手臂依在牆上,出聲:“這不像你。”
“遵從本心,如何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