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接著有人給他脖子上套上了一個黑色鐵項圈。下一步被拉扯到一個鐵柱前,一根鐵鏈將他脖上項圈連在鐵柱上,他象狗一樣被反剪拴住了。

這一串變故不過十分鐘,他忍痛直腰向周圍看去,這一看更是吃驚,敢情不只他一人這樣,旁邊還有二十多個反剪被拴的壯年男人,以及四五十名身穿甲衣的人,個個肅立不動,那些壯年男人個個面現驚惶,鴉雀無聲的看著他。

他猛晃下頭,背上的痛處告訴了他這不是夢,他用驚惶詢問的眼神望向別人,別人都茫然的搖頭,很顯然都不知怎麼回事。別人不說話他也不敢說,那被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