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羽伸手摸上頭頂,才發現,她沒有帶帽子,她將手放在眼前,以便擋住一些陽光,半眯著眼睛,陽光似乎很是刺眼。

手冢低頭看了看她,然後抬頭看了看天上。

“我們走吧。”他向左邊移了一點,將所有的陽光都擋在自己身上,給她留下了一片陰影。

走在他的影子下,她微低下頭,看著地上那個淺色的影子,以前,她從來都是走在那個人身後的,他總是怕她被太陽曬到,所以,也總讓她走在他的影子下。

現在,走在旁邊的人變了,但是,她所想的,卻還是那個人,那張臉,那個聲音,那個人,總是叫她小女傭的華麗少年。

微嘆,暗垂的眸子裡很快的蔓上了一點點的傷感。

他們坐在樹陰下,或許,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兩人安靜的坐在一起,沒有厭惡,沒有距離,只是安靜的坐在一起,就如同朋友一般。

陽光順著葉片的空隙,落在地上,形成了點點光班,不時的會照在他們身上,也許是陽光的錯覺,音羽在手冢的身上,看到了他的他淺棕色的髮絲上,似是折射出了幾絲金黃色的光線投入在他的雙眼內,有了些淡淡的溫暖之色。

兩個同樣安靜的人,此時只是坐在一起,卻易常顯的和協,似乎他們本就應該這樣的相處著。安靜而又平靜的相處著。

遠處的風帶著桅子的花香,不似的吹過她的髮絲,她向前看去,果真在不遠處有一處極大的桅子花田。

開放中的花朵,很美,很清新的顏色。看著看著,似是能聽到花朵綻放的聲音。一朵,一朵的。

她偏頭看著坐在她旁邊的少年,少年的有著清瘦挺拔的身體,精緻而又堅毅的臉,微微上揚的眉毛,顯示主人有著絕對固執的性格,高挺鼻樑,一張略顯的淡薄的唇,讓最讓人無法難忘就是他的雙眼,有著著洞穿一切的瞭然,冷至無溫的淡漠。

那樣完全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很冰冷的人,很淡漠的人,很堅毅的人,很固執的人,同樣的,也是很有責任心的一個人。

第六十九章 固執的少年

手冢國光,完美的青學帝王,同跡部景吾一樣,站在了那個最高的頂點少年。

只是,她看向他的肩膀,那場比賽,她沒有看,但是,也能能猜到,到底他付出了什麼,又是執著了什麼?只是這樣的的比賽,哪怕是賭上了以後的運動生涯的打球辦法,拼進一切的,是否,有些殘酷了。

卻也會讓人開始心疼了,心疼這樣一個少年,將一切全部都放在了自己肩上,哪怕,是他也無法承受的。

低下頭,她看著自己的交握在一起的手指,然後抬頭,看向他,“手冢,你,恨他嗎?”

“他?”手冢不解的問道。她口中的他,是誰?

“景吾。”音羽看著他的肩膀,微眨了一下雙眼,睫毛清清許許間,盈盈一片風,她只是停了一會,繼續說道;“如果不是他,或許,你現在就不會在這裡。”

“不關他的事。”手冢半眯了一下雙眼,橢圓形的眼竟隨著他的抬頭微閃了一片淺白的光。他的聲音很是平靜,仍是他平常的口吻,清冷卻很好聽,“那場比賽,換成任何人,都是這樣結果。如果,我是他,我也會如此,不是盡全力的比賽,我們,都不需要。”

他低頭看她,少女的眼睛清澈沒有半分雜質,他看進她的眼內,竟捨不得離開,就是這雙眼睛,讓他在第一次見到時,就不曾忘記過,只是,只是,最終他還是失去了。

他們之間錯過的太多了,現在想要彌補,已經是不可能了。發生過的事情,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挽回的,而她,也不需要了。

他看到她的眼中已經沒有從前的留戀,沒有了從前的感情,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