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適才竟想逃獄,已被臣私自斬殺,不當之處,請王上責罰!”

雲乘風輕輕點頭,“嗯!都起來吧!不過是幾名敵將,死了就死了,你們攻打永州有功,我都記下了。如今收復了失地,好好整兵修整數日,即刻殺入兩廣,滅了廣國。”

喬興一直不敢說話,一是害怕乘王問他衡州失守之罪,一是害怕步驚雲真敢殺他,便任由步驚雲把事情矇混過去。

雲乘風又問聶風的去處,步驚雲答道:“廣王在衡州被臣打傷,被亂兵掩護著逃走了,並未擒下。”

對於聶風,雲乘風是想殺,又不忍下手,他知道步驚雲的實力強大,看對方說話時的神色,明顯已經猜出是他放走。長嘆了一聲,也不去追究,說道:“逃了就逃了,只要聶風再不要和孤王作對,也就放他一馬算了,畢竟他本是孤王的師弟,做的太絕情也不好。”

這樣一句話,喬興更加不敢把楊夢雪被步驚雲放走的事情說出來,一時戰戰兢兢,不敢多說一句話。

隨後,雲乘風又交代了些雜事。命步驚雲先走,只留喬興問話。

步驚雲離去時,冷目盯住喬興一會,才退出殿堂。

喬興被他嚇得一驚一乍的,心裡無由生出幾絲怒氣,但步驚雲殺劫如麻,向有“不哭死神”之稱,他武功太弱,哪敢有半點不服之心。

過了一會,殿中只剩下雲乘風與喬興。

雲乘風看他巍顫顫跪在下面。心裡既惋惜又無奈。本想讓他守住衡州兩日,就借功提拔,誰料不如人願。難道喬興真是不可雕琢之才嗎?還是聶風太強,才導致他無力守城。

想著,雲乘風長長嘆氣,有功則獎,有過則罰,就算是對自己想培養的物件,也不能太過偏頗。否則軍中眾臣不服。

雲乘風坐下來,看著喬興,頓了一頓,終於開口問道:“喬興。你失了衡州,導致聶風設伏殺孤王眾多將士,你認為,孤王該如何給你定罪?”

聞此一言。喬興心內微松,忖道:“王上竟詢問我如何定罪,看來還是十分倚重我的。步驚雲之事。我一定要稟告王上。”

心念及此,頓時把步驚雲離去時警告的冷冷眼神拋之腦後,跪稟道:“臣的罪過,一切聽候王上責罰。但臣有另外兩件事,一定要冒死稟告王上。”

雲乘風微微抬眼,身子前傾,“嗯!你不為自己的罪過找藉口,孤王很欣慰。說吧!有什麼事情要稟,孤王仔細聽著。”

喬興挪步向前,輕聲把懷疑步驚雲放走聶風,以及大牢內發生的事情說了。

雲乘風聽了,一時面色大變,他驚的不是步驚雲有二心,而是喬興竟然敢殺聶風的妻女。雖然最後只殺了聶晴,走脫了楊夢雪,也同樣讓雲乘風震驚不已。

看著喬興,一時沒有說話,讓喬興只感渾身難受,跪在那裡,動也不敢動一下。

過了一會,雲乘風整理心中思緒,徐徐站起,轉目望向殿頂,忖道:“看來,風和雲,始終是有這個世界的天機眷顧,他們終是無法結成大仇。風雲合璧,只怕根本無法阻斷,是早是晚,總有一天會到來。”

再次轉回目光,盯著喬興,心中又想道:“喬興竟然殺聶風妻女,膽色可佩,看來孤想提撥他日後主政軍內,實是沒有看錯人。”

這麼一會兒的時間,雲乘風的目光數次轉在喬興的身上,讓他極不自在,實在忍受不住,開口說道:“王上,是否臣犯了大錯,不該殺聶風之女,也不該挑撥王上師兄弟間的感情。王上久久不說話,臣惶恐不安……臣忠心王上,若有不對之處,請責罰訓斥,日後必當改之……”

雲乘風暮然落坐,雙手扶著寶座扶手,目光一凝,朗朗道:“喬興,孤王記得,第一次見你,你就在破廟中救過孤王一次。如今已有三年了,孤王實是以把你當做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