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他的口水噴在謝文興的臉上,“讓那孽障做祭祀還不夠,又要讓那孽障像大小姐一樣接受百姓們的恭賀,還不夠?現在乾脆直接說那孽障就是大小姐?你們瘋了嗎?”

謝文興握住他的手,臉上再沒有往日溫潤的笑。

“二叔祖,我們沒有瘋。”他說道,“大小姐和二小姐正如槐葉所說,當初抱錯了。”

槐葉所說。

廳內的很多人都幾乎想不起槐葉是誰了,愣神片刻才恍然想起。

“槐葉?好啊你們還是信了?這麼久了,你們果然還是信了那賤婢的無稽之談,信了這孽障的奸計!”謝存禮氣的渾身發抖,“這麼大的事,丹女的事,你們竟然如此兒戲!”

“我們沒有。”謝文興喝道,拔高聲音,“我們不是僅僅只因為槐葉的話,正因為是丹女的事,才不敢兒戲,鳳血石現世,三月三異象,老夫人病厄被驅……”

“你又說這些幹什麼?”謝存禮喊道,“這些都是神明所賜,你們不知道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