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貴妃道:“不錯,郭皇后生下了啞女之後,我想到了應該就是苗疆紅花之故。就才參與此事的每個人,我都給了他們大量的錢,讓他們從些隱姓埋名,別的人都走了,再沒有回來。唯有她又回來勒索過我三次,前兩次我都滿足了她,可她的胃口越來越大,到了第三次,我只能讓人殺了他。”

火蓮道:“殺的還真是不留痕跡,連我無間道的人都查不出半點蛛絲馬跡。什麼人動的手?”

張貴妃道:“巖兒,我是讓巖兒殺的她,巖兒說,一顆閻王樂下去,什麼痕跡都不會有的。”

火蓮道:“閻王樂,這麼說來他也是我無間道的人了?他叫什麼名字,我這裡四處找人,他竟敢瞞而不報!那現在他人呢?”

張貴妃說道:“死了,五年前就死了,死在苗疆,小岸說,屍骨無存。”

火蓮身子一晃道:“成巖?!”

張貴妃道:“就是他,他本來叫張巖,是小岸,茶落,還有張嶧的親哥哥!”

火蓮道:“這下張家也要有麻煩了,不行,不能在張家佈局,京師重地,又在皇上的眼皮子低下。點燃紅花的宮女,哎!你是透過誰找到她的?”

張貴妃道:“一名侍衛,當年她和一名侍衛私通,被我發現,以此相挾,她才不得不聽從的。”

火蓮道:“你可真夠可以的!這名侍衛呢?這個姓吳的宮女出宮後嫁的可不是一名侍衛。”

張貴妃道:“也走了,現在在通州開了一個書館。”

火蓮嘲諷道:“藏得都夠結實的了,侍衛開書館,馬伕去買田,宮女開妓院……可小狼要殺,他們逃得掉嗎!”最後火蓮來至張貴妃的面前行了一禮說道:“孩兒拜別孃親。”

☆、始方知當年備後手

火蓮一開門,整個人卻一下子愣在了那裡,原來皇帝綠靈兩人就在門外,皇帝的一張臉陰得能滴出水來,按火蓮所算狄青和綠靈從軍營中趕到最少也要在一個時辰以後,不意綠靈此刻就出現在這裡,不用說皇帝的穴道也是綠靈解的了,當下向綠靈喝道:“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綠靈激凌凌地打了個寒顫,向後退了一步說道:“我去春山書寓找你,你不在,急著跟你回報,就追到了宮裡,結果剛到宮門口,有一個太監說皇上要傳我和狄青,他就就先把我帶到了,皇帝的寢宮,我進去後……”

火蓮一聽明白是傳旨的太監在宮門口遇見的她,那不用說,自己和張貴妃的話,早就全讓皇帝給聽去了。心中更加焦燥,說道:“夠了,找我什麼事?!”

綠靈道:“是劉永長……”

火蓮一聽是這麼一個八百里外的閒人屁事,更是不耐煩道:“夠了,本宗現在沒功夫聽。事情是你惹出來的,我孃的安危就交給你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護不了她,我唯你是問。”說罷大踏步而去,連看也沒有看皇帝一眼。

綠靈立時滿腹委屈,不明白,自己明明什麼也沒做,事情怎麼就成自己惹出來的了。

皇帝叫道:“朕不許你走!”

火蓮冷然側目道:“皇上是要我打出這宮門嗎!狄青不在,他們攔不住我的。”

皇帝上前就要去拉他,火蓮腳下一快,皇帝哪還夠得著,火蓮已是竟自而去。

皇帝一陣陣眩暈站立不穩,綠靈立時上前扶了他,在他腕上一搭,知道他是傷心過度,外加氣急攻心,趕忙以內力相濟,而後一連串的說了個藥方,讓那太監快去煎藥。那個太監飛也似的去了。

綠靈道:“我們去屋子裡歇一會吧?”

皇帝有氣無力卻毫不掩飾一臉厭惡說道:“回東暖閣。”

綠靈甚是為難地說道:“那你自己回去吧,宗主讓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