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喜歡女孩子,還是女孩子喜歡男孩子,就向他唱歌,如果對方也喜歡他,那就接他的歌往下唱。不喜歡的話,就不唱。對過歌以後就是搶親了,把人搶走了就可以。”

張嶧吃了一驚,而後笑道:“搶親?是做做樣子的吧!”

綠靈搖頭道:“不,是真的搶,搶不走的話,就不能成親。”

張嶧笑道:“那可就糟了,我連你都打不過,這親沒法搶了。”

綠靈鑽到了張嶧的懷裡說道:“對過歌之後,就是情人了,他們都會把自己家裡的情況告訴對方,如果男孩子的覺得女孩子的家庭太過厲害自己搶不了,就自己放棄的。也有雙方約好,讓這男孩子通知家裡很多的人,而女孩子卻不告訴自己家人,並且那天會在院子,甚至峒子外面等著對方,這樣也可以在女孩子家人沒有防備下被搶走的。”

張嶧豈有不知綠靈說這話的心意,心下又是溫曖,又是感動,又是心疼,撫著她的背說道:“你是說你要站在汴京城裡等我來搶嗎?傻姑娘成親是人生一輩子的大事,你總得叫你爹孃知道吧!兩位老人家給我養大這麼好的一個好妻子,那我也總得當面拜謝吧!”

綠靈聽了問道:“那我師父呢?”

張嶧道:“我們漢人有句話叫做,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綠靈咯咯笑道:“我師父是女的。”

張嶧說:“那就是一日為師,終身為母了啊!”

到了此時,綠靈終是說出了自己最後的顧慮:“你待我這麼好,就算你爹孃不喜歡我,或是罵我,打我,為了你,我也能可以不跟他們計較。可是,可是萬一你爹孃讓你納妾,我,我,我怕我自己會忍不住殺了她們,更不可能還讓你跟她們有孩子,也絕無可能還去給你們的孩子送什麼見面禮。”

張嶧明顯覺出自己懷裡的綠靈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立時緊緊的摟住了她,抑制不住的淚滴在了她的背上,說道:“傻姑娘,我這麼一個殘廢,除了你,誰還看的上我啊!娶到你,已是我三生有幸,祖上積福,豈有再奢望其它之說。”而後覺出胸前溫溼,知道綠靈哭了,立時心中一陣刺痛,慌忙說道:“綠靈,怎麼了?是我說錯了什麼嗎?”

綠靈猛然一把把張嶧推了開去,兇巴巴的說道:“那就是說不管誰看上你,你都娶了?!李瑋是聽他孃的話娶了四個小妾,你呢,一百個人看上你,你就娶一百個啊?!”

張嶧看她板著的小臉卻說不出的可愛,當下笑道:“人這一生,有些經歷,無法重複,有些感情,無法再有。”

綠靈氣惱的說:“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

張嶧伸手抓了綠靈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臂的斷臂處,而後說道:“這道傷是我這輩子一道分水嶺。自從斷了這半條手臂之後,我覺得我整個人的人生也就全完了。活著也不過是徒惹他人恥笑,就是無間道那些門人弟兄對我的同情可憐的目光,甚至是展昭的自責,也我明顯覺得出來那是另一種方式憐憫。當時我就是這麼一個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活著多餘的可憐蟲。可是就在這時候,你出現了,我哥那麼大的本事,卻擋不住你的綠靈奇襲。可你那麼大的本事,卻說喜歡我,叫我覺得,你不過是玩弄我罷了。然後,你又跑幾十裡的山路來看我,任我辱罵,給我包紮傷口,聽我說話,叫覺得很不真實。第二天,你又來,你擔心我,心痛我,把你那條連我哥都擋不住的小蛇,留給了我。你讓我知道,自己不再是所有世人都瞧不起的可憐蟲,有一個本事那麼大的純真的姑娘,毫無保留的把她的一顆真心,捧到我了面前。綠靈陪著我,救我性命,讓我在風華島上揚眉吐氣,大出風頭。從那天起,所有的人對我都不再是可憐,而是親近,敬重。我終於從一個一無所有人人都看不起的可憐蟲,成為一個能讓別人看在眼裡的男人。綠靈,這一切都是你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