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先從丁謂查起了。”

火蓮回到家中,見方離小芳在那擺弄飯菜,於是伸手接過方離手中的活,問道:“小芳你怎麼了?”

小芳沒好氣的說:“什麼我怎麼了,我好的很。”

火蓮微一搖頭:“呵,怎麼跟吃了火藥一樣。”

方離笑道:“女孩子家的心事,你不懂,就不要再問了。”

火蓮一怔道:“好孩子家的心事?”而後隨口說道:“今早那個姑娘出遠門了,近些時間,她都不會再來了。”

小芳恨恨的說道:“那最好。”

方離探尋的問道:“出遠門了?跟誰一起去的,是來找你辭行的?”

火蓮只得投降道:“算我怕了你們倆了,每天腦子裡都想些什麼啊!她帶了二十個人一起去的。也不是來找我辭行的,而是想換掉裡面的人,我沒同意。”

小芳爭切的說道:“這麼說那個人也去了?”

火蓮不解的瞪著小芳說道:“又那個人啊?去的全是總壇裡的人,男的,沒你認識的。”

小芳這才放下心來。

方離嗔道:“二十個全是男人?你讓他一個姑娘攪在裡面?”

火蓮一怔道:“也是,我沒想起來她是個姑娘。”

方離吸口長氣,恨不能將這一臉無辜的傢伙給丟出去。

火蓮不服氣道:“她一向比男人都厲害,我只想著她去定能把這事處理好,哪能想起她是姑娘啊!不說她了,吃飯吧,吃過飯後我還得去查一個人呢!”

方離不解的問道:“又查什麼人啊?”

火蓮無奈的看向方離說道:“丁謂,聽說過這個人嗎?”

方離問道:“十九年前就被罷相的丁謂?”

火蓮大驚問道:“你居然知道?”

方離嗔怪道:“先帝在位時,丁謂一向跟王佑齊名並稱,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要想知道,咱們回我家一趟,我爹應該知道一些。”

火蓮說道:“岳父這當只怕還沒下朝呢。”

方離白了他一眼說道:“下什麼朝,昨天小芳回家聽爹說,皇上病著呢,遵太醫囑,要避風寒,是以綴朝三日。”

火蓮哦了一聲說道:“那你要是想回家,就讓小芳陪你先回家去,我進宮一趟問問他丁謂的事。”

方離笑道:“進宮就進宮,還問問丁謂的事,你犯得著這樣自己騙自己嗎!”

火蓮一怔,一口飯噎在口中,難以下嚥,自己在心中問著自己:我都找他,真的只是為了問問丁謂的事嗎?

餘火蓮一路入得宮中,來至皇帝的寢宮之外。

卻聽寢宮內得福正說道:“皇上,該進藥了。”

皇帝皺眉道:“怎麼又該進藥了,先擱著吧!”

得福無奈的說道:“皇上,再過會這藥就涼了,又要重新煎過,您就喝了吧。”

皇帝不說話,只是看著那透過窗子映入的陽光發怔。

得福又說道:“皇上,奴才給你備了蜜水,喝過藥後您壓一壓苦味。”

皇帝說道:“喝了兩天的藥,這會喝什麼都成苦的了。”

得福賠笑道:“皇上,其實這麼一小碗也就一閉眼的功夫,這可比前晚上餘大人餵給您那碗少多了。”

皇帝問道:“那前天晚上他又是怎麼餵給朕的?”

得福一縮脖子,心中暗道:“這都問了多少遍了,怎麼還問啊。”

不想得福尚未開口,門外一個爽朗的聲音已是響了起來:“皇上要不要臣給皇上再試一遍。”

兩人轉過頭去,卻見正是一身紫衣的餘火蓮闖了進來。

皇帝見是他來,先是一喜,而後一驚,再等轉過念來已是皺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