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舒滌宸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面前,而他肩膀上扛著的正是方才調戲良家少男的紈絝公子哥兒皇甫唯一。

衛央看到舒滌宸出現不知為何反而大大的鬆了口氣,感激的向他點了點頭正欲道謝,舒滌宸卻扛著尚還兀自掙扎的皇甫唯一轉身走進了帳篷。

“哈,我大概知道皇甫公子為什麼會還不認識我們呢就把我們倆兒當朋友了。”佳期原來一直躲在衛央背後在看戲,當她眼見著力拔山河的皇甫唯一被不顯山不露水的舒滌宸扛走地時候她忽然拍著巴掌笑了起來。

衛央轉過頭去看向她:“是麼?為什麼?”佳期歪著頭指了指衛央又指了指自己:“很像。”

衛央愣了一下,一下子就明白了佳期的意思。

說起來,的確……有點像呢。他與舒滌宸的眼睛輪廓看起來相似,而佳期瘦弱單薄的小身板兒跟皇甫唯一又非常雷同。當然還有他們之間的關係。都是那麼的……曖昧……

想到那個詞兒的時候衛央抽了一下,他跟佳期可是正當的夫妻關係。而佳期雖然穿著男裝看起來也像個小男孩兒,可是她地確是個貨真價實地女孩子!而那個皇甫唯一……咳咳,他確實比一般男孩子還要矮小單薄一些。可是就他的那一身怪力和那種獨斷專行地乖戾性格,無論如何也不像是大家閨秀吧?可是他的那種魄力和做事的果斷又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女子會有地,更別說他與那個渾身散發著睥睨天下氣質的舒滌宸站在一起也毫不遜色,怎麼看也看不出她是女紅妝的身份。那,莫非皇甫唯一和舒滌宸就是傳說中的斷袖分桃?

“喂,你在想什麼?一臉怪異的表情。快點進去了,別讓人家等太久了咯。”佳期看著衛央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吃驚的樣子挑了挑眉,大概猜到了衛央的腦中劇場在演播些什麼東東,她偷偷別過臉去抖著肩膀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止了笑意拽了拽衛央的袖子,“行了,別胡思亂想了,別人怎麼樣那也是別人的事情,要不怎麼會有那個詞兒來著。識英雄重英雄,嗯嗯,惺惺相惜肝膽相照。也是一種境界呀。”

佳期說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衛央皺著眉輕輕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胡說什麼呢,走了,可別在他們面前亂說話哦。”

佳期吐了吐舌,明明就是他自己先亂想來著,這會兒怎麼又怪在她頭上了?不過她聰明地沒有跟衛央辯解,乖乖的任由他拉著自己走進了那個帳篷。

辛巴作為一族之長,這個帳篷簡直大的出奇,不但隔開了生活區與會客區。地上還全部鋪著細密柔軟地獸皮,佳期脫了鞋踩上去,那柔軟舒適的感覺頓時讓她愜意的笑眯了眼睛。

“快來,就等你們倆兒了。”皇甫唯一用力的拍了拍身邊空起來的兩個小坐墊,衛央猶豫了一下,還是拉著佳期走上去坐下了。

新鮮的梨子切片還有幾種脆瓜片蘸著稠稠的乳酪一起吃,每人面前各放著熱熱的牛奶、羊奶、蜂蜜酒與**酒,只用水略略焯過拌了鹽巴的新鮮蔬菜看起來鮮嫩欲滴,小牛肉丸子、羊肉丸子和著野鳥肉包在一種大片地、帶點酸味的葉子裡一口吃掉。還有用醋泡的駱駝肉,吃起來口感勁道回味無窮,當然少不得的就是大盤大盤的烤肉,牛肉羊肉兔子肉甚至佳期吃過的葵鼠肉在中間那個大銀盤裡都能見到,佳期拼命的翕動著鼻子深深嗅著那極度誘人的香味,唾液腺開始瘋狂地工作,早已空空如也的肚子也發出了報空聲。

“小公子剛從外邊來想必身上冷地慌吧?要不要先喝一碗鴿子湯暖暖身子?”一個高挑豐滿的美豔女子挨著辛巴坐下,她將一大盤香味四溢的羊油香料米飯放到了眾人面前就關切的看向了肚子正拉警報的佳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