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無恥?”

“葉鈞?”

屋子裡的人,除了葉鈞跟王霜,就連曾茂也愣了愣。

當然,常年居住在國外的曾茂只是覺得葉鈞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之所以發愣,是因為這才想起身後還站著一群不相干的人,頓時惱火的轉過身,吼道:“你們還傻愣著幹什麼?把這小子拖走,然後就老老實實關上門!”

曾茂的話一丁點效果都沒有,甚至於曾茂都沒有發現,他領來的不少下屬,都下意識的渾身發顫。

原因,還是在於‘葉鈞’這兩個字!

“王小姐,您沒事吧?”

曾茂正打算出聲斥責,可忽然,屋外就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當陸續傳來七八聲慘叫後,曾茂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只見領來的那些下屬,都被一群忽然殺出來的迷彩軍人給控制住,最讓人膽寒的,就是每個人手中都還捧著一挺衝鋒槍!

“這…”曾茂不傻,一看眼前這架勢,就知道自個踢到鐵板了。燕京不比其他城市,這裡面哪怕是街邊下棋的老人家,都可能是廳級甚至部級幹部,至於那些看似穿著打扮很俗套甚至很地攤貨的年輕人,說不準就是一些紈絝子弟。

這一瞬間,曾茂想起燕京這座城市的某種群體——紈袴膏粱。

看著那些被架走的下屬,還有三五個滿臉陰惻惻走來的迷彩軍人,曾茂忽然腿一軟,直接嚇趴下,“我爸是這家酒店的股東,你們想幹什麼!”

“死到臨頭還在這裝腔作勢,就算你說你爸是這方圓十里內最大的土財主,你,我一樣押走!”領頭的迷彩軍人不屑的揚起腳,直接踹向早已嚇趴下的曾茂,然後,就朝身邊的迷彩軍人使了使眼色。

這幾名迷彩軍人會意,當下走出兩個人,一氣呵成就將早已軟趴下的曾茂給強行拽了起來,緊接著,就趁勢拉走。

等房間裡只剩下葉鈞、王霜以及那名領頭的迷彩軍人時,氣氛一時間詭異起來。

“王小姐,你沒事吧?這群該死的畜生,我們一定嚴辦!”

這迷彩軍人一邊使眼色,一邊試圖安慰王霜。

葉鈞在旁聽著不是個味,總覺得這迷彩軍人在指桑罵槐,這房間裡安裝攝像頭的事情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當下,葉鈞故作糊塗道:“咦?王小姐,你是不是走到哪都有跟班的?警察都沒這麼及時吧?”

原本受驚的王霜也漸漸冷靜下來,當下恨恨的瞪了眼葉鈞,“不用你管!梁波,咱們走!”

說完,王霜就披著那張毛毯起身,本打算直接離開,可路過衛生間大門時,下意識停了下來,當下故意裝出副憤憤然的樣子,“我進去整理衣服,梁波,你在外面等一等。”

噗!

當王霜輕輕推開衛生間的房門時,頓時,就感覺嘩啦啦的水往下流淌著,澆溼了王霜的頭髮、衣服。

同時,地面很快出現一個物體,叮叮咚咚響個不停,這讓一旁的王霜跟梁波傻眼了,因為誰也沒想到隨隨便便推開門,就會有一桶水侍候著。

這是赤裸裸的惡作劇!能做這惡作劇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屋子裡的葉鈞!

看著眼前空蕩蕩的衛生間,哪有什麼董家第一代跟第二代?這一瞬間,王霜險些就將葉鈞恨到骨子裡,當下指著地上還殘留著不少清水的水桶,咬牙切齒道:“葉先生,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啊?”葉鈞裝糊塗似的走過來,當下踮踮腳,這才尷尬道:“不是的,我這人有一些怪癖,總喜歡搞一些陷阱,然後鍛鍊一下自己的反應能力,同時,這還能增強記憶力。因為缺記性,到最後就會吃大虧。”

“胡說八道!”王霜撇撇嘴,然後就彷彿無事人的擦了擦溼潤的頭髮,緊接著就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