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徐常平有些疑惑不解,“自從聽你提起後,我就經常到各種電腦室溜達,發現裡面全部都是玩遊戲的,每個小時以兩塊到三塊錢的標準收費,不過依然是小學生居多,成年人很少出入。而且我去的時間一般都是下午兩三點,發現入座率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高。”

“現在還不是談這些的時候,如果真打算玩,最起碼也要等到網路興起的那一年。當然,到時候也可以提前做足準備,畢竟一些大型的競技性遊戲,不僅能吸引小學生,更是能讓成年人樂此不疲。到時候,一家網咖只要運營得當,一個月下來排除各種雜費開支,利潤至少也有幾萬甚至十幾萬。”

“這麼點?”

陳勝斌下意識問了句,但很快就意識到言語有失,忙掩著嘴,尷尬道:“看來最近這心態是越來越浮躁了,幾萬十幾萬,我爸媽的工作加起來恐怕都得幹足一年。瞧我這樣,典型的就是貪得無厭,這可不是好現象。”

“陳哥,你能這麼說是最好的了。其實我口中的這個利潤,僅僅只是針對咱們的人,如果是讓靠給錢搞關係的個體戶來做,恐怕一個月能賺一兩萬,就該偷著笑了,畢竟往外塞出去換生意興隆的這筆賬,咱們能省出來自己花,可不代表她們也能這樣。”

葉鈞這話倒是引來陳勝斌與徐常平的深以為然,當下徐常平笑眯眯道:“難怪小鈞你以前老是說,擁有社會地位,可遠遠比擁有鈔票要更實在。現在想想,讓那些人抽出幾萬十幾萬往某個人手中送,恐怕對方還真不一定敢接下來。但同樣的問題,咱們只需要一個電話,根本不需要送錢,就能將這事給辦下來。社會,既簡單,也複雜呀。”

“還很矛盾。”陳勝斌補了句。

“是的,社會就是這樣,或者說,人心複雜,這社會就漸漸變得複雜。當然,咱們不需要去思考這種費腦細胞的問題,真想靜下心品味這世間百態,你們應該去當作家,而不是做利滾利的市儈商人。”

葉鈞笑了笑,緩緩道:“好了,既然都到了,就說正事吧。”

陳勝斌跟徐常平都收起臉上的笑意,此刻有些嚴肅。

“外公昨晚給我一些建議,我想了一晚上,覺得都挺好。所以,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我希望你們能幫我排憂解難。或許會累一點,但必須趕在月底前做好。當然,如果覺得咱們幾個人忙不過來,就不妨多找些信得過的人一塊參與進

來。坦白說,除了有數的幾個人,我真想不到還有誰值得相信。再說了,像張哥他們,目前都忙裡忙外忙得一塌糊塗,我也不好跟他們開這口。”

見葉鈞臉上有些為難,說了一大段話愣是沒說一句重點,陳勝斌也有些著急,“小鈞,到底是什麼事這麼嚴重?你倒是說出來呀。”

徐常平自然跟陳勝斌一個想法,臉上也是跟陳勝斌同一種神色,葉鈞搖搖頭,解釋道:“無非就是關於造福社會的那些事情,你也知道,陸陸續續獲得的捐贈也不少了,一些物資比方說舊衣服之類的東西,都已經運到了各個附近的貧困山區。可是,目前手頭上的資金,幾乎還處在無處發力的狀態。而我的意思,就是打算在月底娛樂無極限內地欄目正式開啟時,能有一份拿得出手的月度報表。畢竟這些福利金,必須得公佈出來,每一筆的收支,都要給那些對社會有責任心的愛心人士一個滿意的答案。”

“你這是打算開誠佈公了?”見這個問題引來葉鈞的點頭,徐常平沉吟一會,皺眉道:“小鈞,那你打算讓我們怎麼做?”

“很簡單,就是拜訪各個貧困區,跟當地的政府以及建築開發商聯絡,然後在短時期內開啟社會福利事業的計劃。”葉鈞頓了頓,緩緩道:“當然,每個人的工作範圍都是有限定性的,我知道常平跟陳哥平時都很忙,所以工作的範圍也僅僅侷限在咱們省。至於其他省市,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