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王三千並不覺得他有任何對葉鈞有價值的東西,儘管不願去猜,但王三千卻得出一個結論,當下擺手道:“當然,你也別急著回答,我且問你,我欠你這麼一大份人情,你可以實話跟我說,要我殺誰?”

“這麼直接?”葉鈞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緩緩道:“你跟我來,咱們到樓上透透氣,一邊吹吹風,一邊解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葉鈞是什麼人?

最起碼這早已被嚇懵了的廣南市警局上上下下都清楚不能得罪這麼一尊活佛,當葉鈞提出要到樓頂吹吹風時,一名負責後勤工作的警察笑眯眯給葉鈞開了通往樓頂的鐵門。似乎也清楚葉鈞跟王三千有話要說,這名警察頓時笑哈哈找個了藉口,就第一時間離開這對他而言毫無立足點的是非之地。

“聽說你用一把砍柴刀,擋下了十發子彈?”葉鈞瞥了眼王三千的衣袖,笑道:“能讓我看看嗎?”

嗖…

一柄沒有任何腐朽的柴刀從王三千的衣袖裡滑了出來,隨即,王三千將這柄柴刀遞給葉鈞。

葉鈞接過柴刀後,先是撫摸了一下刀面上殘留著的一個個彈痕,喃喃自語道:“這柴刀,它配不上你,你應該擁有更好的一柄刀。正所謂寶刀贈英雄,我恰巧收藏了一柄唐刀,它適合你。”

王三千神色如常,臉上無喜無悲,對他而言,除了靈魂與肉體,都是身外物。刀代表著罪惡,如果沒必要,王三千不願意去碰,並不是他不愛刀,而是每當他手中握刀,就必然要有一個無辜的生命從他眼前流逝,加重了他心底認定了的罪惡!

對於王三千的不理不睬,葉鈞倒是無所謂,坦白說,王三千越這樣,越讓葉鈞懷念起上輩子王三千那股子瘋瘋癲癲的個性。葉鈞清楚,近親遠疏,王三千越是表現得冷靜,就代表著越不是那種讓人誤解的拒人於千里之外。如若王三千打算迴避某些問題,或者某些人,他寧可裝瘋賣傻扮瘋癲,也不會滿臉冰冷說一些場面話。

“其實,我也懂得一門刀法,還想跟王先生討教討教。”

“討教不敢說,你大可以練練,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我會予以指證。”

王三千這話說得是理直氣壯,這也難怪,大刀王五的後人,論到這使刀的造詣,還真沒幾個有王三千這般權威。

“好!痛快!那麼王先生,你可得看仔細了!”

說著,葉鈞忽然左腳前滑,後腳偏移,腰部微拱,右手高舉柴刀,左手撐著腰桿。

“這…”王三千臉上閃過一絲不確定,可還來不及疑神疑鬼,就瞧見葉鈞凌空躍起,在空中揮灑出一行行肉眼難以捕捉的白光,甚至於周邊這堪稱無風帶的區域也因為葉鈞的揮灑自如而呈現出暴風驟雨前的醞釀之勢。

“不可能。”

看著葉鈞忽左忽右彷彿鬼魅般的靈動身法,還有那異常熟悉的刀法套路,一時間也是喃喃自語,滿臉震驚。

良久,等葉鈞收功並滿臉微笑將那柄柴刀遞還後,堪堪回神的王三千目露震驚之色,不可思議道:“你到底是誰?為何懂得我王家的武功路數?”

“王先生,這也是我想跟你解釋的原因。”

葉鈞先是將柴刀塞到王三千手裡,隨即,才打量著眼前的夜景,笑道:“王先生,你相信夢嗎?”

“夢?”

王三千皺了皺眉,僅僅是驚疑了一聲,就不再多說,因為他壓根不明白這夢跟他祖上傳下來的刀法有何牽連。再說了,現如今王三千隻想知道葉鈞是從何處學得的刀法。

葉鈞清楚王三千心裡的想法,並不急於解釋,緩緩道:“我曾經做過一場夢,夢裡面,我跟一個看不見五官的男人不斷比拼。他使著一柄唐刀,起初我接不了他幾刀,當時也就醒了。可之後,我一個月至少有十天是做著同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