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看傻眼的老謝揮了揮手,喊道:“跟過來!”

老謝忙不迭啟動汽車,儘管性子算不上老實巴交,但也算不上邪惡,只能說生活在這種貧困的環境中,遭受著資本主義社會的鄙夷與不屑,難免要面對這個冷酷無情的現實。所以,有時候做事,就算良心不安,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在這夥黑人的帶領下,葉鈞等人來到一家破破爛爛的修車廠,這黑人先是朝緊閉的鐵閘門喊了幾句,很快,就有人將鐵閘門開啟。

這時,幾個黑人走了出來,第一眼就瞧見鼻青臉腫的同伴,驚道:“維埃裡,你們怎麼成這模樣了?”

被問及的黑人一陣苦澀,指了指跟在身後滿臉輕鬆的葉鈞等人:“給這些人揍了一頓。”

“幹!”

問的人一聽,頓時怒道:“操傢伙!”

“別!這些人說是要見老大。”

維埃裡手忙腳亂制止了這些黑人的過激行為,壓低聲音道:“咱們真對上他們,不一定就能佔便宜,先去問問老大的意思。”

“怕什麼,咱們有槍!”

這黑人滿臉不屑,不過瞧見梁皓手中轉著的,很理智的不再吱聲,先是陰沉的掃了眼葉鈞等人,這才冷聲道:“等著!我這就去問問老大。”

將那群傷兵領回修車廠,那扇大面積的鐵閘門第一時間鎖上,葉鈞倒是不急,只是愜意的跟走下車的胡有財聊著些沒營養的話題。儘管胡有財弄不明白葉鈞到底打算做些什麼,但依著這陣仗,八成是在醞釀著一些陰損的計謀。

良久,鐵閘門才再次敞開,一夥黑人牛氣哄哄走了出來,冷著臉道:“我們老大願意見你們。”

“嗯?”

梁皓正想身先士卒深入敵營,卻被一個黑人伸手攔住,這種舉動讓梁皓很不爽,正打算問候一下這黑人,卻被葉鈞制止:“皓哥,咱們得按規矩辦事,讓他們搜身吧。”

葉鈞說完,就第一時間攤開手,這時,一個黑人駕輕熟路就開始在葉鈞身上輕拍,從中搜出一杆、一柄匕首。

梁皓、胡有財以及老謝,也是依葫蘆畫瓢,等武器都上繳後,這黑人才朝修車廠大喊一句:“讓他們進去。”

一路上,在場的黑人,以及一些身材火辣的白人女孩,都對葉鈞等人投來毫不掩飾的敵意,這些目光險些讓老謝站不住腳。畢竟這種陣仗對尋常老百姓來說,根本就難以承受,不過對葉鈞、梁皓以及胡有財而言,卻壓根就沒當回事。

胡有財時常出入這種場合,自然不懼。

眼前的環境,與葉鈞上輩子經歷過的陣仗,根本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毫無可比性。

至於梁皓,腦子裡就一個念頭,敗軍之將豈敢言勇?在他的思維裡,這夥人,就是先前被他揍得哭爹喊孃的三腳貓,自然沒道理在這夥人面前露出膽怯,甚至還有著強烈的優越感。

啪…啪…啪…

進入一條漆黑的走道,隱約中瞧見燈光,等走出這條道,就看見一個室內的籃球場,周邊豎著不少夜燈。

只見一個魁梧的黑人正拍打著籃球,當葉鈞等人入場後,就高高躍起,握著籃球來了一記戰斧式扣籃。落地後,就滿臉陰沉凝視著葉鈞等人,絲毫不理會附近白人女孩的驚呼。

“找我有什麼事?我先警告你們,打了我的人,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這魁梧的黑人陰沉著坐在地上,從一個白人女孩手中接過一支雪茄,冷聲道:“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不能讓我提起興趣,哼哼,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嗚呼!

砰砰!

鐺鐺!

叮叮!

魁梧黑人話音剛落,四面八方就猛然出現一大群滿臉不善的男男女女,有黑人,也有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