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站在旁人的角度,夏家開出的條件已經足以稱得上誠意,但在我眼裡,始終算不上滿意。”

見夏師師臉色微變,葉鈞清楚夏師師會錯意,忙笑道:“當然,這隻能說我太過貪心。這兩天,我仔仔細細考慮過關於與夏家合作的可能性,我缺少人力物力,這不假,更想立刻進軍這片市場,這同樣不假。而跟夏家合作,在人才以及資金上,都能快速進入軌道,更是能助我領先於國內的企業家,先一步攀上這塊高巖。所以,這買賣沒道理不做。”

“這麼說,葉總你是答應了?”夏師師露出驚喜之色。

“可以這麼說,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解決。”

“什麼事?”

見葉鈞露出沉吟之色,夏師師也是憂心忡忡起來,既然事情已經到這份上了,她確確實實不希望再橫生枝節,出現一些不必要的波折。

“事情很簡單,我想知道咱們什麼時候開始簽訂協議?”

葉鈞忽然展顏一笑,這前後轉變的差異性讓夏師師足足緩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當下苦笑著甩甩頭,“葉總也有調皮的時候,真是不多見。關於簽訂協議的事情,放心,等夏家進行內部商討後,敲定出協議的細節部分,就能跟葉總簽訂正式協議。”

“可我明天就要回內地了。”

“這麼快?”

夏師師隱隱有著急色,這不能說夏師師做事不夠沉穩,畢竟平日裡能讓她露出這種疲態的事情壓根就沒有。跟葉鈞的合作關乎著夏家未來的發展方向以及利益,這種事可大可小,這次大投資幾乎已經耗掉夏家僅存的家底,即便這次發展內地市場還算不上夏家的破釜沉舟,但實際上,也已經八九不離十。

道理很簡單,因為這次投入,一旦生意在內地出現障礙,那麼夏家就等同於徹底陷進被套死的跌停股。

與葉鈞合作,勢必能增加至少七成的勝算,很明顯,夏師師很清楚這世道有著一條叫夜長夢多的真理。

“在港城逗留的時間也不短了,來之前也只是打算散散心,沒想到這一待就連著一個星期。相信該處理的事情,都差不多了,我也是時候回去了,畢竟眼看著年關將至,內地的事情可能更多。”

葉鈞本打算藉機讓夏師師幫忙‘關照’一下楊懷素,不過想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夏總願意,等夏家商討出細節後,可以讓人將正式協議帶到內地,我看過後認為沒問題,就可以簽字了。”

“爺爺對這次進軍內地市場很看重,所以協議不能這麼草率。”夏師師笑了笑,儘可能不讓葉鈞看出她心裡面的急切,“我會盡快安排好商討會議,一有訊息,我就給葉總打電話。到時候,我會親自帶上協議書,到內地跟葉總進行面對面的簽字。”

“行。”

這時候,一個女服務生將茶壺端了過來,看樣子,先前那個男服務生肯定已經被經理叫到辦公室一頓咒罵。

葉鈞慢條斯理給心不在焉的夏師師倒上半杯茶,他也看得出來,現在夏師師八成是琢磨著商討會議的事宜,若是可以,怕早就拾起包袱走人了。

不過葉鈞卻裝出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笑道:“夏總,正事談完了,咱們是不是該談談八卦了?”

“好。”

夏師師應得很勉強,實際上,她現在很想告辭離開,但又擔心招惹葉鈞不快,致使心生間隙,從而導致合作破裂,只能耐著性子,“葉總,你想知道什麼?不過咱們可先說好,年紀不能問,這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

葉鈞啞然失笑,當下甩甩頭,若有所思道:“我記得當初夏總把我當作擋箭牌使,不知道對方是誰?會不會因為好事不成而記恨上我,我可不希望回去後稀裡糊塗就惹上一大堆麻煩。儘管這類麻煩我並不討厭,相反,能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