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墨郎嚇了一跳:"老。。。老爺,"

蘇軾:"這不合常理嘛。"

墨郎一聽是在說案子,心頭一鬆:"老爺還在看白天那個案子啊?"

蘇軾:"墨兒,我問你,假如你自已和別人打架,夜裡又去尋仇,將那人殺死,明知自己嫌疑最大,那你會不會呆在家裡等官府來抓。"

墨郎:"當然不會,要是膽大的,就畏罪潛逃,墨郎膽小隻好上官府自首了。而且,要真是我,我也不會挑當天晚上去殺人,那不明擺著告訴別人,是我殺的嗎?總要等兩天,此事過去,再下手不遲。"

蘇軾一拍大腿:"對呀,怎麼連你都明白,這知州大人就是不明白呢?這劉老運怎會蠢到呆在家裡束手就擒?"

墨郎略一想:"可是老爺,聽知州大人講,那張三元死前寫有未完的'劉'字,這難道是巧合嗎?"

蘇軾緊索眉頭自語道:"是啊,這也正是本案的關鍵,張三元在臨死前一定想留下線索,可是他到底想告訴我們什麼呢?"

墨郎打了一個哈欠:"老爺,已二更了,還是早點歇息吧。明日再想也不遲。"

蘇軾突然站了起來,穿上了外衣:"墨郎去把燈籠拿來,我們出去一趟。"

墨郎一驚:"都這麼晚了,要去哪兒?"

蘇軾:"查驗初情。"

夜黑如漆,西湖岸邊一盞昏黃如豆的燈籠在緩緩移動著,跳躍的燭火在無邊的夜色中顯得異常弱小。

墨郎打著燈籠走在蘇軾身邊,看看四周漆黑一片悄無聲息,不由向蘇軾靠了靠。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湖邊一處平地。地上依稀用白灰粉畫著一個人形。

墨郎一指前方:"老爺,應該是這裡了。"

蘇軾拿過燈籠,上前圍著地上的人形仔細端詳起來。地上依稀還殘留一些血跡。

蘇軾吩咐道:"墨兒,你去四周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遺物。"

墨郎不情願地走開。

蘇軾突然發現白粉圍的人形外好似還有血跡,忙俯身用袖子拂去上面的浮土,果然地面上露出幾滴暗紅色的血跡。蘇軾又順著方向,試著去掃開塵土。陸續又發現一條血路。沿著血路走了兩三丈,源頭竟出現一大灘血。

墨郎也被蘇軾的發現吸引來,奇道:"咦?怎麼這裡也有血。"

蘇軾凝眉自語道:"看來這裡才是張三元被害的確切地點,只是他當時還未死透,在兇手走後,他又爬兩三丈,方才死去。"

墨郎問道:"老爺,周老爺給我們呈上的卷宗好像沒有提到這一點。"

蘇軾面露慍色:"知州檢驗初情怎能如此草率,這麼重要的線索居然遺漏。"

蘇軾看著地上的血,忽有所悟:"張三元的家在何處?"

墨郎:"聽衙丁李二說,是在城西。"

蘇軾一聽,臉上顯出疑色。

墨郎也發現了疑點:"咦?這張三元的家明明在城西,可是他臨死前卻往回爬,爬向城東,這是為何?"

蘇軾自語道:"難道他是有所指?"

墨郎也醒悟道:"哦,老爺,張三元一定是認識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