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軼要想找到靈汐,首先要具備穿越時空通道的本領。

要掌握這些本領,她要提升自己的修為,還要不斷的學習。而能夠指導她精進修煉的,那自然是跟她本身的血脈相關的族內的長老們,現在她能找到的就只有仙族的長老了。

就算像天帝這樣尊貴的身份,他也不能夠直接命令仙族的長老去用心的教導朱軼,更何況朱軼跟木禾有著解不開的恩怨。

“這樣吧,我給你挑幾本修習的功法,你好好學學。”天帝提議道。

朱軼堅定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這些年,我廣涉諸法,卻覺進展寥寥,修為難有質的飛躍。若再拘泥於這些既定功法,我怕是窮極一生,也無法自由穿梭於時光之隙,達成心中所願。”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卻也滿是對自我追求的執著。

天帝聞言,心中自是明瞭。修煉之道,貴在契合,強求不得。

他輕嘆一聲,彷彿能看穿朱軼心中的掙扎與渴望:“修煉大成,非一朝一夕之功,更需尋覓那與自己心性相合的法門。你既有此悟,便是向道之心已堅,假以時日,必有所成。”

朱軼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看來,我這回是真的得打道回府,慢慢磨礪去了。待到我修為足以撼動時空,再議與靈汐重逢之事吧。畢竟,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嘛!”

這樣一來,天帝就沒有理由再強行將朱軼留下了。

天帝凝視著朱軼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深知,朱軼是他尋找靈汐與精靈一族的關鍵,那源源不斷的靈氣對他而言,不僅是力量的源泉,更是鞏固天界統治的基石。

“我不能讓她就這麼走了。”天帝暗自思量,眉頭緊鎖。

他明白,強行留下朱軼只會適得其反,但若讓她自由行動,又擔心她會落入魔王之手或引發其他不可控的變故。

天帝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迅速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複雜的計劃。與其強行束縛朱軼,不如巧妙地利用她的力量與決心,引導她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

朱軼剛邁出偏殿那扇雕花木門,腳步輕盈地踏在了青石板上。

陽光透過雲層,斑駁地灑在她的淡黃色的髮絲上,為那抹柔和的黃色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更加耀眼。

偏殿外,是一片精心修剪的花園,各色花卉爭奇鬥豔,香氣撲鼻。然而,此刻的朱軼卻無暇欣賞這份美景,她的注意力完全被不遠處站立的兩人所吸引。

莫弈站在一側,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深邃地望著她,眼中既有擔憂也有理解。他的存在如同一棵挺拔的古木,給人以安心的感覺。

而另一側的亞述,則顯得更為激動。他身上的傷雖然已愈,但那份因傷痛而生的戾氣似乎還未完全消散。他的臉色因憤怒而微微泛紅,雙眼緊盯著朱軼。

朱軼感受到亞述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氣場,不由得微微蹙眉。她輕輕扯了扯被微風吹亂的髮絲,試圖以平靜的態度面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朱軼掃了亞述一眼,見他恢復如初,心中雖有一絲寬慰,但面上依舊保持著那副淡然無波的模樣。她輕輕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最終選擇了沉默,只是輕輕調整了方向,打算繼續前行。

亞述怎會輕易放過她?他大步流星地跨上前來,一把拉住了朱軼的手臂,力道之大讓朱軼不由得踉蹌了幾步。

她轉過頭,眉頭微蹙,正欲開口詢問,卻被亞述一連串的質問打斷。

“你在幹什麼?!”亞述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難掩其中的憤怒與不解,“你憑什麼莫名其妙地把我打傷?更離譜的是,你居然還把自己的身世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天帝!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還是說你有什麼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