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間的交流,倒是要容易不少。

丁澤向江遠談了他的志向抱負,江遠也為他指了不少方向。

最後丁澤是帶著澎湃熱血回去的,義父許諾會給他更多的施展空間,這讓他恐怕今夜都要激動地難以入眠。

之後來的,是於玲。

當她進入房間之後,江遠就毫不猶豫地把她抱了起來扔在床上:

“於玲,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要和我說。別擔心,我的床又大又軟,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可以慢慢說!”

第四百九十章 歸思(三)感謝書友“肉肉變瘦瘦”的打賞!

於玲沒有反抗,她秀面潮紅,欲迎還拒。

雖然此時顯得有些突兀,但是對於這一刻的到來,她心底其實很早前就有了準備和期待。

她沒法反抗江遠,無論是從內心還是身軀。

對於江遠的感情,於玲一直沒有隱藏,她火辣而大膽,有時候也會羞澀遲疑。

當江遠把她壓在身下時,她凝視著江遠的雙眼,也終於感受到了江遠的感覺。

這是一種付出而得到回報的喜悅,於玲不由得感動地流下眼淚來。

江遠則繼續開始著動作,今夜,無論如何他也要得到於玲。

為了以防出現被旁人打擾的情況,江遠甚至在房間周圍施加了數個法術,不僅隔音,也阻絕了任何人的進,杜絕了任何意外。

這一次和林慕青那次不同,那次是一種征服,故而江遠使用的是粗暴而蠻橫的耕地方式。

而這一次,江遠動作則很輕柔、細膩、小心,宛如身下的是一個玉人,太過用力就會將她弄壞了一樣。

嚴格來說,更像是在畫一幅精緻的水墨畫。

開始的時候,如羽化登仙般快樂。江遠感覺自己正握著一支如椽巨筆,在一張白潔綿軟的左伯紙上揮毫作畫。

筆鋒很平,如錐劃沙,力量勻實,不結不滯。

筆鋒很圓,如折釵股,豐腴,光滑圓潤,圓轉有力,轉折自如,剛柔相濟,富於彈性而有力量。

逐漸轉動,如屋漏痕,高度控制,積點成線,不漂不浮,象刻進牆皮,沉穩有力。

重時如高山墜石,下筆就有力量,筆的壓力要大,要壓得住紙,充滿力量,力透紙背,入木三分。

變時如百川歸海、驚蛇入草!

筆端蘸飽了濃墨,揮灑間汁液四濺,在光滑的紙面上肆意留下斑斑印記。

紙邊嬌羞地微微卷起,似要抗拒,卻被強勢地壓直鋪平,任憑長而堅硬的筆桿運轉自如,橫、撇、豎、捺、勾,回、每一劃的筆勢,都那麼蒼勁有力,力透紙背。

於玲雙目含情脈脈,媚得快要滴出水來。

江遠如痴如醉,用手中的筆在紙上上開始作胡亂勾畫,盡情玩弄,直到於玲不能控制地嬌哼起來。

毛筆用力地分開紙張,一次又一次地在紙中勾畫觸點。而光潔白膩的紙張也用自己的特有柔性,溫柔地纏住了毛筆,使之慾罷不能。

江遠是一個境界高深的畫師,他在落筆之時經驗豐富,有著充滿荷爾蒙的雄性氣概,也有著獨特的溫柔和細膩。

要畫出一幅精美絕倫的作品,需要的是畫師和作品情緒相通,產生共鳴,相互反饋,一同前往那昇華一刻。

而如今,江遠和於玲彼此的愛意在作畫的過程之中,無疑交融得淋漓盡致。

江遠曾粗暴地征服過,陰毒地採補過,但是像這樣兩情相悅的交融,卻帶給了他別樣的激情和刺激。

他頭一次感受到,原來在雙方都付出真心時作畫,竟然能夠讓他產生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突破到一個嶄新的境界!

這種感覺,如同無形的力量,推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