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語氣中可以看出,裂魂魔皇已經和狼神有過接觸,甚至已經達成一些協議了也就是說,之前和王馨一起分析的事情,已經變成了現實而自己身上的標記,應該也是在狼神那裡被打上的。畢竟也只有在那裡,自己會因為禮貌而放棄了部分戒備,才可能被這種手段得手。否則在其他地方,即使是煉虛階修士,也不可能在完全瞞過袁福通感知的情況下,給袁福通打上標記的。

“不錯。眼下安豐將事情已經越鬧越大,而且矛頭已經隱隱指向了妖族。狼神他們為了自保,自能找我們聯合。而我也正想解決安豐這個隱患,雙方自然一拍即合。”裂魂魔皇很平靜的回答道。

“你來這裡,狼神前輩應該不知道吧。”沉默了良久之後,袁福通淡淡的問道。此時此刻,袁福通心中對事情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判斷,但還有一些問題有些糾結。袁福通不希望狼神背叛自己,而且從此事上來看,如果狼神有這個心思,直接動手更加方便,現在只有裂魂魔皇一個人出現,狼神應該不知情。可是自己身上的標記是在狼神那裡被打上的,很多事情就很難說清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裂魂魔皇很隨意的回答道:“在他那裡,他的確說了讓我不要找你麻煩的話。不過我在你身上留標記的事情,我不知道他是否清楚。反正這種手段雖然還算jīng巧,但在老牌的煉虛階修士眼中,應該不算是什麼秘密的。如果他真的要保護你,之前也就該出現了。而且眼下說這些沒什麼意義,你已經沒有機會報復他了。”

“明白了。多謝魔皇為我解惑了。”袁福通沉默了一陣之後,淡淡的說道:“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魔皇,您這次出手,是為了滅殺我?還是生擒我,然後引安豐出來。”

“本來是想生擒你,用來引安豐出來的。不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想要殺你的心思倒是更重了一些。”裂魂魔皇依然隱身在黑暗之中,淡淡的說道。

“如果我向魔皇你投降,魔皇肯不肯在事後放我一條生路。”袁福通很平靜的問道,神sè彷彿說的不是什麼屈辱的事情一樣。

“你是個聰明人,怎麼會說這種傻話呢?除非可以確定你完全不可能進階煉虛,否則我是絕對不會留著你這種後患的。留一個對自己滿腔怨恨,又潛力無限的人,那是腦殘。可是確保你不能進階,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滅殺你,既簡單又省力,我為什麼要多費那麼多心思呢?而且對你來說,不能進階煉虛,也就等於死亡吧?你甘心落到那個處境之中嗎?我即使說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你恐怕也不信吧?”裂魂魔皇冷笑著說道。

“也就是說,無論如何,今天我都必須要拼死一戰,沒有其他選擇餘地了?”袁福通沉默了一下,淡淡的反問道。

“不錯。既然我來了,就要拿下你。想要用言辭過關的想法,就不要想了。”裂魂魔皇很平靜的說道。

“那如果我死了,魔皇拿什麼來引安豐出來?魔皇不怕將來安豐為我報仇嗎?”袁福通彷彿有些不甘心的樣子,繼續問道。

“放心,留你一條殘命的把握我還是有的。而且就算你死了,也無所謂。仙種消失一定會引起安豐的反應,自己的希望破滅,安豐不會沒有什麼表示的。說實話,我並不怕安豐來找我,我怕的是他一直隱藏在暗處。只要讓他來找我,我就有把握解決他。”裂魂魔皇很霸氣的說道。

“看起來我真的沒什麼可說的了。”聽道裂魂魔皇霸氣的回答,袁福通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著說道。袁福通手中的籌碼幾乎為零,想要和這個無論實力還是勢力都遠勝於自己,信念也極為堅決的魔皇博弈�